為了不被對方壓倒,她強裝鎮定,可哆嗦的兩隻手出賣了她。
「寒霆哥跟愛琴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你憑什麼插足她們?」
蘇靜靜冷笑,「插足?」
「請問她們之前有處過對象嗎?」
男人好像從沒正眼瞧過李愛琴,都是她一個人單相思。
「但他現在是我丈夫,要是李愛琴再惹事,那就是破壞軍婚,相信這個罪名你應該清楚吧。」
蘇靜靜的嘴巴什麼時候這麼能說了,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「要是沒什麼事,我就先走了。」
蘇靜靜直接越過金菊,雲淡風輕的姿態讓金菊抓狂。
「啊…蘇靜靜我就不信你一點兒都不在乎。」
「指不定等下回去痛哭呢,對,就是這樣。」
金菊站在原地自導自演,這樣才能平息她的怒火。
回到家的蘇靜靜確實沒有表面那般平靜,金菊的話不可信,可厲寒霆肯定又跟白蓮花見面了。
蘇靜靜你傻啊,一個醫院能有多大,碰上一面不是正常的嗎?
可他昨天怎麼不說出來呢。
現在的她患得患失,承認心裡酸溜溜。
聽到兩個孩子房間有動靜,蘇靜靜連忙掩住低迷的臉色,往廚房走去。
天大地大,都沒有吃飯大。
蘇靜靜雖然在廚房做早餐,但耳朵卻一直聽著外邊的動靜。
直到聽到開門的聲音,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探頭出來。
客廳里一幅父慈子孝的畫面,看上去多麼和諧。
算了,等兩個孩子上學後再開口問。
飯桌上,厲寒霆明顯感覺到媳婦兒情緒不對勁,像是在生悶氣。
難道在外受欺負了?
礙於兩個孩子在場,他並沒有直接開口詢問。
好不容易等到兩個孩子上學,厲寒霆直接抓住媳婦兒白嫩的小手,關心道:「媳婦兒你是不是不開心?」
蘇靜靜震驚地抬頭,她有那麼明顯嗎?
看著男人擔憂的眼神,她也不確定了。
不過,既然厲寒霆都開了頭,那她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。
「你昨晚有回家睡覺嗎?剛剛金菊過來說,你跟李愛琴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。」
話音一落,蘇靜靜就後悔了,好像說得她吃醋似的。
可目前的厲寒霆哪裡注意到這些,心裡一個念頭,媳婦兒生氣了。
連忙扶住媳婦兒的雙肩,微微俯身與她平視,著急解釋,「媳婦兒,我昨晚回來睡覺了。」
「我承認,昨天是遇到了李愛琴,但我根本沒搭理她,你不要生氣了,生氣對身體不好。」
「噗嗤…」
男人多麼直白的一段話,看來沒戀愛過,她真是賺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