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悅歡不以為然，「反正這錢也是花二哥的，她只是做個順水人情。」
二嫂宅在家裡，一毛錢收入都沒有，哪裡會有錢買，不用想都知道是二哥出錢，早知道剛剛也感謝二哥一聲。
陳淑芳真是為笨女兒的頭腦著急，忍不住戳了戳她額頭。
「你呀，想事情永遠這麼簡單。」
「這麼多年，除了你主動要禮物，你二哥有沒有主動給你買過東西？」
別說女兒，寒霆連她這個母親都沒有注意到呢。
寒霆就不是那種噓寒問暖的人，但他也不是自私。
「我…二哥他…」
厲悅歡被堵得啞口無言，仔細想一想，好像真是這樣。
每次重要節日，比如春節、中秋節…她都是死皮賴臉讓二哥給她帶禮物。
偶爾忘記開口提出來，他就真的空手回來，能把自己氣死。
大哥那邊完全不用擔心，每次他給大嫂買禮物，自己也會有份。
陳淑芳借著這個機會糾正女兒的思想，「這是你二嫂主動買的，至於工作，她天天在家帶孩子做飯，也挺辛苦，不能認為她沒貢獻，天天花你二哥的錢。」
「有時候家庭主婦更加偉大。」
厲悅歡領悟能力極強，低頭道歉，「媽媽，我知道錯了，以後再也不說二嫂了。」
「對了媽，你可以給她介紹工作呀。」
介紹工作？
陳淑芳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。
曾經蘇靜靜在生下孩子後，她有看在孫子的面子上，大大方方介紹一份工作，哪知道人家不稀罕，說什麼是想要虐待她，鬧得挺不愉快。
「媽看看吧。」
*
第二天厲悅歡就穿上裙子跟好姐妹出門逛街，一路上回頭率超高。
「歡歡，我從來沒見你穿過這件裙子，是新買的嗎？」
一道輕快的女性聲音響起，是厲悅歡身邊的秦珍，旁邊還有沉默寡言的馬璐。
厲家家財萬貫，區區一件裙子根本不在話下，只不過家教甚嚴，不允許歡歡鋪張浪費，所以學校里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家世。
「這是我二嫂買給我的。」
「漂亮吧？」說著還傲嬌的笑眯眼。
總算能拿二嫂出來炫耀一下。
一旁安靜沉默的馬璐走過來，「你二嫂？你不是不喜歡她嗎？」
「不對，她不是討厭你嗎？」
馬璐跟秦珍見過蘇靜靜，當時在厲家門口，那會兒她還沒有去家屬院。
當時只有一句話，一朵玫瑰花插在牛糞上。
最讓人印象的是蘇靜靜的體重，一百九十多斤，跟個球似的，配不上寒霆哥那般冷血男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