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馬團長的聲音,鍾欣怡連忙拾起手摸臉,這才轉過身對馬團長笑道:「外面的風涼快,剛好把我頭髮吹乾。」
「團長,你怎麼也在這?」
欣怡雖隱匿在黑夜中,馬沁一時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,但能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緒。
一邊走過去一邊開玩笑的說:「我跟你一樣,也是來吹吹風。」
鍾欣怡一哂,團長還是看出來了。
「是不是蔡琳她們又說難聽話了。」
這句話不是疑問句,而是肯定句。
對於蔡琳那幾人,馬沁也是很不喜,不僅不思進取,反而每天只想著到處勾搭有錢軍官。
這次貌似看上了厲團長,頻頻找藉口出現在厲團長面前,卻不料人家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她。
馬沁見過厲寒霆的妻子,長得很漂亮,給人的感覺很舒服,難怪厲寒霆會對她死心塌地。
文工團里大多數女孩子都是抱著目的而來,只有欣怡,她是真的愛這個行業,心裡總有一股執著,馬沁很喜歡。
鍾欣怡裝出一副不在意的姿態,「沒有,她們不敢當著我的面說。」
馬團長對她有知遇之恩,是除了外婆之外,唯一一個給過她溫暖的人。
對于欣怡的身世,馬沁只知道她無父無母,還有外婆要照顧,她堅強的性子,也許跟身世脫不了關係。
當初見到欣怡的第一眼,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,力排眾議把她留在了文工團,事實證明,這孩子沒有讓她失望。
拉過欣怡的手,柔聲道:「如果蔡琳她們編排你,你要跟我說,馬團長給你做主。」
她作為團長,畢竟還是有點威嚴的。
鍾欣怡只是笑笑,但她知道,自己絕對不能再給馬團長惹事了。
經過昨晚一夜的發酵,宿舍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。
鍾欣怡並不在意,該吃吃該喝喝,比賽在即,她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。
每天除了日常訓練,她還給自己留下了任務,關在房間裡練習舞蹈。
即便被自家老子看出來了,但顧紹凱還是不想求助他,只好去找霆哥,打聽小女人的行蹤。
「我不清楚文工團的事情,你應該直接去問顧叔叔。」
顧紹凱嘴角抽了抽,整個軍區都歸哥管,他怎麼會不清楚。
「霆哥,我找了大半個軍區,都沒有見到欣怡,你行行好,幫我查一查她在哪裡。」
厲寒霆聞言,放下手裡的工作,身子抵在靠背上,一副慵懶的姿態,說出的話卻那麼欠揍。
「不行。」
「要是傳到你嫂子耳邊,那就不好了。」
顧紹凱垮著一張臉,難道他真要去求助他老子,那不得被老爹笑話。
厲寒霆端正了臉色,把話囫圇了一下。
「不過,我聽你嫂子說,她這幾天結束訓練後,都在練習舞蹈。」
顧紹凱一下子精神了起來,「真的?」
「不對,嫂子怎麼會知道欣怡的行蹤?」
如今這聲「嫂子」,顧紹凱叫得是心服口服。
「她們最近走得挺近的,貌似是好朋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