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沒有人敢去領導面前打探消息。
葛紅悠哉悠哉的在客廳里嗑瓜子,這時候要是有電視,那該有多好。
她現在的肚子微微隆起,楊偉留下來照顧她,所以就沒有參加這次任務。
聽說這次的任務艱巨,人不一定能安全回來。
「阿偉,你要感謝你兒子,是他解救了你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楊偉切了一個蘋果遞給葛紅。
自從葛紅顯懷後,每天對吃食的要求特別高,不僅葷素搭配,還要有水果。
她天天嘴裡念叨著兒子,楊偉也下意識以為是兒子。
這是他的第一個兒子,當然重視。
本來他想著,先開花後結果也不錯,誰知道一來就是兒子。
葛紅「咔嚓」一口,「要不是我懷孕,你可能也要去參加這次任務。」
「他們這麼久還沒回來,肯定凶多吉少了。」
楊偉收拾瓜子殼的手一頓,一氣之下扔在地上。
「怎麼了,不怕嚇到你兒子呀?」
葛紅輕輕撫摸隆起的腹部。
楊偉黑著臉,「你的心思咋那麼惡毒?」
說著就抬起手指著樓下,「嫂子們要是知道你在背後編排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。」
葛紅瞬間就想起那些女人的嘴臉,一時噤了聲,她才不想成為眾矢之的。
心虛的避開楊偉的眼睛,小聲嘀咕,「只要我們不說出去,怎麼會有人知道。」
楊偉胸口起伏,氣得甩門出去。
門「砰」的一聲,葛紅嚇得差點磕到牙齒。
夜晚,厲家
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裡,陳淑芳坐在鏡前心不在焉的抹面霜。
厲淵身穿一套藍色睡衣從衛生間走出來,一隻手還拿著毛巾擦板寸頭。
他一個大老爺們,長年待在部隊裡,幾天幾夜不洗澡都是常態,但在家裡,老婆子立好規矩,不洗澡不讓上床。
「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?」
厲淵把毛巾扔在一旁,拿起一本軍事書籍翻看起來。
陳淑芳轉過身子面對丈夫,「老頭子,半個月了,你這邊有沒有兒子的消息?」
不知為什麼,她這次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。
厲淵蹙起眉頭,抬頭說道:「軍事機密,你一個婦道人家打聽這些做什麼?」
陳淑芳本來就憋著一股氣,老頭子的口吻更讓她火冒三丈。
「寒霆是我兒子,我作為母親關心一下怎麼了?」
「再說了,我這兩天老做噩夢,夢到兒子…」
後面的話,她實在說不出口。
鼻息間帶著委屈。
厲淵這兩天一直窩在部隊,根本沒注意到妻子的情緒。
女人就是太多愁善感了。
將書放在床頭柜上,伸出手把妻子攬入懷裡,「好了,寒霆他沒事,過兩天就回來了。」
「真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