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蘭馨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微笑著點了點頭,然後輕聲囑咐道:「那記得早點回來吃飯。」
說完看向秦盛,「小盛啊,你等下也一起過來吃飯。」
「好嘞,蘭姨!」秦盛高聲回應著,蘭姨做飯好吃,他嘴饞得緊。
其實他心裡還惦記著那位神秘的中年男人,很想再多看幾眼,可深哥已經走出了院子,他只好訕訕的跟上。
來到一處偏僻的樹林裡,秦盛迫不及待地問,「深哥,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呀,看著有點眼熟。」
「他就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。
陸深淡淡地說。
「什麼!那不就是……」秦盛眼睛睜得跟銅鈴一般大,遲疑了兩秒鐘才說出那幾個字,「他真是你爸爸?」
陸深輕描淡寫地點頭。
「難怪我覺得眼熟,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上呢。」
「你找我不是要談事情嗎?」
陸深拍了拍他的肩膀,秦盛這才回過神。
「對對對,差點忘了正事。」
兩人在樹林裡商量了許久才原路返回。
「深哥,你們一家人搬去京市,是不是永遠也不回來了?」
深哥一直以來都是他的老大,要是沒有深哥,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墮落呢。
「只要你嫂子在這裡,我就會經常回來。」
秦盛後知後覺,「對噢,嫂子還在這邊讀書。」
接下來的幾天裡,陸震豪竟然毫不顧忌地在鄉下住了下來。由於當天走得匆忙,他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帶。於是乎,第二天他的助理就將他所有的衣物都打好包送了過來。
一輛豪華轎車開進這個僻靜的鄉村,如此高調行事,想不引起眾人的關注都難。
這下子,村民們終於恍然大悟:原來鄭蘭馨的丈夫竟是個家財萬貫的富豪!也難怪她會心甘情願地獨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帶大孩子。
陸深眼見著陸震豪對母親關懷備至、體貼入微,而母親每日也是喜笑顏開,心情愉悅。
這樣一來,他自己也能騰出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厲悅歡,同時跟她訴說家中發生的種種瑣事。
厲悅歡聽完後,不禁愣住了,過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問道:「那……那你心中可曾責怪過他?」
男子語氣平淡如水,宛如在敘述他人的經歷一般,讓厲悅歡一時間難以捉摸他真正的態度究竟如何。
陸深將她摟緊一些,下巴抵在她額頭,「說實話,要說一點怨氣都沒有,那是假的,不過只要他以後好好對待母親,我想我會慢慢放下的。」
小時候所受的一些苦,他並不打算跟歡歡提起,免得這丫頭傷心流淚。
「陸深,不管怎麼樣,你還有我,我會好好愛你的。」
厲悅歡動了動身子,伸手捧著他的臉,動情地印了一個甜膩的吻在他唇角。
在她還沒有退開的時候,陸深一把將她禁錮住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