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人都是那麼精緻、美好。
除了說出的話——
「這筆錢雖然買不了燕京的房子,但是租房綽綽有餘,叔叔,我想搬出去住,之前說好了,只是借住一段時間,沒想到打擾你這麼長時間。」白皎咬了咬唇,眼神歉疚地說。
她是孤兒院出身的孩子,比普通人更加敏感,雖然日常生活完全沒有表現出來,甚至比其他人更加開朗活潑。
可她也是真覺得自己給對方造成了麻煩,也不想成為別人的拖累。
「我覺得我還是搬出去更好。」
她說著眼神閃爍,根本不敢直視對方,更不知道,她說出這些話的剎那,他的臉色如何凝重嚴肅。
幾乎是剎那,宗正朔擰緊眉頭:「為什麼?」
剎那間,溫和的他瞬間消失,出現在她面前的,是一個久居高位的上位者,怕會嚇到她的氣勢瞬間釋放,眼神凌厲,氣勢逼人。
他幾乎是輕聲誘哄:「皎皎,告訴我,是不是有人在你旁邊說了什麼?」
回來通知做菜的王媽聽見這句話,整個人懵了,步子唰地一下收回去,冤枉啊!
她一耳朵聽出先生話中深意,他不同意!
還有,先生好像忘了,白小姐一開始就是借住,要是普通客人借住了幾個月,主人家早就煩透了。
先生竟然不同意!
這不是明擺著說,她對先生來說很特殊。
她吃驚地使勁兒眨眼,立刻原路返回。
客廳里,宗正朔雙腿交疊,忽然換了一個姿勢,極具壓迫力,他有一種卓絕非凡的氣質,如同群星簇擁的炙熱太陽。
他冷聲道:「就在我這裡住下。」
眼見女孩兒身軀輕顫,立刻收斂氣勢,說了個小小玩笑:「難道你怕交不起我的房租?」
凝滯的空氣霎時流動,仿若游魚迫不及待地鑽進胸腔。
白皎:……
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雖然她掙了五十個w。
宗正朔打量女生側顏,猛然驚覺自己的異常,為什麼不讓她離開?答案就在心裡,他卻不敢深想下去。
白皎默默捏了顆車厘子,暗紅色泛著艷麗光澤的果肉被她軟紅的唇含住,牙齒咬開,吮吸裡面清甜汁液,反襯得指尖那抹雪白格外柔軟。
面無表情的男人眉眼霎時柔和起來,見她抱著手機看,忽然出聲,提起另一個話題:「過段時間,公司會派人去小紅花福利院資助,你要一起去嗎?」
白皎立刻提起精神。她很熟悉,小紅花福利院是所民營福利院,專門救助被遺棄的孤兒,所有孩子都是院長媽媽看著長大的,當然也包括來自那裡的她。
從她上大學,再到拍電影,這段時間裡她分)身乏術,原本打算安置好就去探望院長媽媽的時間因為種種原因一推再推,她已經很久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