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的果汁放在桌面上,兩道灼熱的目光同時落在其上,一道來自趙緒風,一道來自趙總。
白皎都不用想,杯子裡肯定被人下藥了。
只是,她怎麼也沒想到,趙緒風竟然會和趙總混在一起,不得不說,他們可真是狼狽為奸,臭味相投。
趙緒風提起來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成功了!
他早就料到白皎不會那麼好對付,留著這招後手,她就算再聰明,歸根結底也是個年輕氣盛的女人。
她哪知道娛樂圈的人心險惡。
一朵清清白白的花兒今晚就要被人摧殘,不得不說,這一刻,趙緒風是快意的,他嫉妒狠了白皎。
憑什麼要他跟一個初來乍到的女人學習怎麼拍戲?
憑什麼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!
憤怒積壓太過,終於讓他想到一舉兩得的主意,把她送給趙總,這頭又蠢又色的老肥豬,看她還有什麼底氣!
酒過三巡。
鄭立完全沒料到,他的藉口都被拒絕,自己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,趙總以投資人的名義強灌他喝酒,他幾乎是喝蒙了,早就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,竟暈暈乎乎地一頭磕在桌子上。
發出砰地一聲。
包廂瞬間寂靜,大家都嚇壞了。
趙總「誒呀」一聲,故作擔憂地點了幾個演員:「我看鄭老弟這是喝多了,你們幾個快去把他送回家,要是喝壞了身體就不好了。」
鄭立這部劇除了一個老戲骨,其餘配角都是初出茅廬的小年輕,要不就是小糊咖,恰好,老戲骨拍完回家,根本沒參加宴會。
他們怎麼知道他別有意圖。
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,不出錯都是好的。
幾個人像是鵪鶉似的老老實實起身,其中一個女演員猶豫著出聲:「要不,讓白皎也走吧?她好像有點醉了。」
說著看向白皎,後者遲鈍了不少,滿面酡紅,秀色可餐,似乎聽到有人叫自己,她微微偏頭,茶色水眸瀲灩生輝,即便她是個女人,也不禁心神一盪。
慵懶迷醉的神韻看得人痴痴傻傻。
趙緒風:「馮玉你說什麼呢,白皎沒喝酒,只喝了果汁,而且有我在呢,我一定會看好她!」
馮玉咬著下唇,想到他在劇組的表現,提起的心又稍稍安定下來:「好吧,我們先走了。」
她們一走,整個包廂都空了下來。
趙總再不遮掩,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:「白小姐。」
白皎遲鈍抬眸:「趙、趙總?」
她揉了揉額角,仿若無知無覺,說道:「我可以去趟洗手間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