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更襯出他一身卓絕的氣質。
雪白手指握緊鎖鏈,燈光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灑下陰影,覆蓋著黑色眼瞳,黑色浪潮瞬間將她溺斃。
他一截一截拽得鎖鏈嘩嘩作響,那動作刻進她眼裡,時間也隨之無限拉長。
「皎皎,過來。」
與此同時。
沈嘉安扔下手機,悻悻地趴在床上,他終於放棄撥打電話。
事情還有從幾天前說起,他忽然聯繫不上白皎了,他打了幾百個電話,收不到任何消息,他試圖去別墅找白皎,卻發現自己連門都進不去。
這時候他才發現,自己竟然沒有其他方式聯繫她。
沈嘉安有一種預感,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,怎麼辦?
猶豫中,他收到一條消息,是夏姝,她約他在家裡見面,一邊是白皎,一邊是夏姝,他當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夏姝。
反正白皎已經消失了幾天,就算再推遲也不晚,也許就是宗正朔嫉妒他能和白皎戀愛,不讓他們見面。
宗正朔那樣的人,位高權重,連他父母都都不敢輕易得罪,他給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,立刻起身趕往夏家。
兩家就是鄰居,他一刻不停地趕到夏家,也不過幾分鐘。
夏姝就在大廳里等他,臉色不怎麼好看,甫一進入,沈嘉安便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,瞥了眼四周,屋子裡的傭人都離大廳遠遠的,仿佛畏懼什麼。
一個傭人提著垃圾離開,尖銳的瓷片堆在一起,閃爍著冰冷的光。
屋子裡的工業品花瓶不見了,應該就是這堆垃圾。
沈嘉安推斷出結果,下意識望向夏姝,夏家其他人似乎也不在,可他還是那麼拘謹,邊走邊觀察她的表情。
「小姝。」
夏姝神色冰冷,瞥見他頓時冷笑起來:「我們的大忙人終於有時間搭理我了,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了呢!」
譏誚的話讓他呼吸抑制,心臟泛起綿綿刺痛,又聽見她繼續說:「既然你早就忘了還有我這個朋友,你還來這兒幹嘛?」
沈嘉安沮喪地垂下頭,早就習慣她的任性,低聲下氣地解釋:「對不起夏姝,我之前有事,一直在忙,我以後會注意的。」
不料,夏姝聽見他的解釋,更加怒火中燒,她站了起來,尖銳的目光刺向他:「呵呵,你說的忙就是去追求白皎嗎?」
她憤怒地大吼,眼裡滿是被人背叛的怒焰:「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白皎,我討厭白皎,你竟然去追求她,你到底在想什麼!」
「我永遠不會喜歡她!」
「而你,你竟然去追求她,我沒有這樣的朋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