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反應過來,已經再次被他壓下來,男人俊美無儔的臉放大數倍後幾乎貼上她鼻尖,叫她一瞬失神。
宗正朔愉悅地笑了起來:「我這副皮囊,吸引到你了。」
白皎:……
知道就知道,為什麼要說出來!
她一副否認態度:「是你想太多!我沒有!」
「你有。」
他低頭吻上柔嫩的唇瓣,堵住她不斷辯駁的嘴。
日暮西垂。
白皎醒來時,雙腿一陣陣發軟,全身像是重組了一樣,每一個細胞都透支到了極限,別說穿衣服,連起身都做不到,只能勉強扯著被子裹起來。
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上,儘是斑斑吻痕。
她蹙眉捂了捂肚子:「好餓。」
她下意識看向門口,反應過來後整個人都僵住了,她竟然開始習慣他的存在。
宗正朔來時,白皎剛穿上衣服,看到他過來,一張俏臉冷若冰霜。
男人單膝跪地,忽然捉住她的小腿,他的掌心像是粗糲滾燙的沙石,擦過肌膚留下滾燙的體溫,白皎嚇得一腳踢過去:「你幹嘛?」
宗正朔:「我給你揉揉腿。」
撩開裙子,她的雙膝磕出一片青紫色,他眉頭死死打了個結,試著一點一點揉開那些痕跡。
白皎驀地漲紅了臉,假惺惺!假好人!
難道這些不是他一點點弄出來的嗎?白天各種瘋狂湧入大腦,叫她腦袋幾乎羞恥地冒出白煙:「我不需要,我不要!」
微弱的掙扎在他手底下掀不起半點兒風浪。
「你卑鄙!你無恥!」白皎一下子哭了起來,眼淚汪汪地瞪他,明明之前還在抗拒他,忽然被他溫柔對待,這些日子的委屈就像開閘的洪水,一瀉而下:「我把你當親人,你竟然……你竟然,我恨死你了!我恨你!」
宗正朔停下動作。
「可是我並不這麼想。」他抬起頭,平靜地說。
即使身處下位,也不見他有絲毫慌亂,那雙深黑的眼睛緊緊盯住她:「皎皎,我不缺親人,我只缺一位愛人。」
他肆無忌憚地看她,不再克制自己的眼神。
「可是晚了!我已經不愛你了!」
「錯過的已經錯過了,為什麼你不能往前看,能不能放過我,別強求了?」
「叔叔,我……我可以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,你還是我的叔叔,好不好?」她小心翼翼地跟他商量。
「可我偏要強求。」
白皎沒法形容他的眼神,掠奪、侵略,兇殘,狼一樣的目光纏緊她。
他也像狼一樣不停索取,握緊她的腳踝,力道之大,幾乎要箍出一圈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