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好笑地看著倆人,今天真是個熱鬧的日子。
夏姝看著她,複雜的情緒在眼底交織,一邊是不甘,一邊是絕望。
一天前,她忽然接到家人打來的電話,與夏氏集團合作的多家公司開始撤資,而他們已經為了那個項目,向銀行借下一部巨額貸款,夏家人滿心以為自己馬上就會翻身,完全沒想過另一個結果。
毫無疑問,夏家馬上要破產了。
他們到現在,還沉浸在聯姻的白日夢裡不敢清醒,甚至哀求她去找宗正朔,他一定會幫她!
夏姝立刻意識到一點,忙問:「你們做了什麼?」
夏父焦急又後悔的聲音在話筒里響起:「我們不就是看不慣那個女生,弄了點她的黑料,我們也沒做什麼!」
她才看到自己手機里的消息。
因為前幾天,她受不了家人的逼迫,自己主動斷聯去國外旅遊,拒絕任何國內消息,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嫉妒的嘴臉。
夏姝千算萬算沒算到,就算她及時收手,也有一群豬隊友在自己身後拖後腿。
世界天旋地轉。
她恨不得暈死當場,蠢貨!一群蠢貨!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。
這是宗正朔的懲罰。
她知道那個男人有多狠,他出手快如雷霆,不會給她一絲一毫應對機會,她也沒有辦法應對他。
她怨毒地盯緊白皎,她還是那麼漂亮,美貌沒有半分折損,不諳世事,清純動人……
驀地,她呼吸一滯。
她看見白皎嬌嫩的肌膚上斑斑紅痕,有一個花心的爹,她怎麼認不出來那是什麼,吻痕。
宗正朔那個人,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碰她,這些吻痕真正的主人只會是——
這一刻,她前所未有地清醒,把這一切串聯起來,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,他早就知道一切計劃,利用他們好讓自己得償所願。
夏姝陰森地笑了起來,盯緊白皎:「你身上的吻痕是他留下來的,我明白了,為什麼從頭到尾你都沒回應,你被宗正朔困住了?你又怎麼跑出來的?」
「我告訴你,他那樣的人,肯定早就算計好了一切,他早就算好了今天的事,他在利用我們,這是他的苦肉計!」
沈嘉安震驚地想到這段時間白皎的失聯,然而,到底是優柔寡斷的性格占據上風:「皎皎,你沒事吧?是不是他欺負你?」
白皎冷漠地看著他,沒有解釋,而是甩出自己偷偷留下的照片:「既然你喜歡她,為什麼還要追求我?」
至於宗正朔,她眨了眨眼,沒有說話。
魚死網破的夏姝已經大喊起來,被嫉妒沖昏了頭腦:「白皎,我等著看你的下場!你就是他豢養的金絲雀,你把自己的全部寄托在在一個男人身上,你天真!遲早有一天你會被他拋棄!」
對面沒有一絲反應。
夏姝才發現她那麼平靜,沒有慌亂沒有害怕,有的只是玩味的篤定。
「為什麼不繼續說了?」白皎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