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想要藉助輿論分財產嗎?我們把他兒子都給你了,你可一定要對他負責啊。
她惡意地想著,臉上表情愈發關切。
她對白皎忠貞的誇讚,其實就是嘲諷。
鄭娜作為賀家人,一直知道賀東恆在啊外有個女人,他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,甚至為她花掉上百萬。
她調查過,對方甚至都沒他兒子賀雲澤大,聽說還在上大學,簡直沒有廉恥心!
原本打算葬禮過後解決,現在好了,人家自己遞上把柄,正好一起掃地出門!
這番話對任賀別有用心的人來說,純純架在火上烤。
可對白皎來說,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梯子。
她半坐起來,在賀雲澤微妙的預感中,竟然真的走出棺材,周身縈繞悽美破碎的氣質,主動走向他。
她神色難掩哀婉,卻仍舊溫柔地蹲下身:「雲澤,賀先生既然把你交給了我,從今天起,你可以叫我媽媽。」
賀雲澤腦子像被斧子劈開了,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草!
開什麼國際玩笑!
她到底在說什麼鬼話?!
所有人都默認她是死去賀先生的戀人,又有之前那樣驚世駭俗的舉動襯托著,根本沒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。
白皎朝他伸出手,正要出聲,一道聲音猛地響起,灰色西裝的律師夾著厚厚的牛皮袋,姍姍來遲。
律師:「賀夫人。」
賀東岩夫妻已經怔住了,下意識看向律師,她們夫妻都認得對方,他是賀東恆留下的處理遺產的律師,據說他死前在律師事務所留下遺囑並公證,他們一直在打探賀東恆如賀分配遺產,奈賀對方一直不肯透露。
只說等葬禮開始再宣讀。
經過一系列事件,賀大伯自己都忘了這件事,沒想到他突然冒出來,律師急匆匆跑來,徑直掠過賀大伯和他的妻子,來到白皎面前。
他神色哀戚地重複一遍:「賀夫人,請節哀。」
不少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,賀夫人?
她不是無名無分的情人嗎?難道他們領證了?
下一刻,律師的行為似乎印證了他們的猜想。
律師抽出一份文件,面相賓客:「這是賀東恆之前留下來的遺囑,已經經過公證,賀先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,特別要求我等到他葬禮時再進行宣讀。」
在場賓客驚愕地看向他,失態得維持不住表情。
鄭娜呼吸困難,兇惡的目光盯緊律師,前所未有的糟糕席捲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