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面面相覷,痛哭流涕的白耀祖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異常。
拎著他的大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:「你姐姐?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。」
「哥幾個,把他帶走!」
白耀祖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掙扎,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小屁民,根本得罪不起賭場的大老闆,只能不停祈禱老天保佑。
他絕望地垂著頭,整個人活像是一條死狗。
電視播放著江省新聞,忽然,她在一群囚犯里,看到了熟悉的臉,那個人,竟然是他的生父。
白皎下意識挺直脊背,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,對方剃了頭髮,換上囚衣,眼裡透出一股麻木和沮喪。
她聽著主持人介紹對方的罪行,忽然後知後覺地想到,她已經很久沒再見過白耀祖,對方像是完全消失在自己視線里。
白皎忍不住猜想起來,瞥了眼一側的青年。
賀雲澤扭頭問她:「怎麼了?」
她垂下眼帘:「沒什麼。」
她並未發現,青年放在扶手上的掌心慢慢放鬆,說不出是什麼感覺。
賀雲澤知道白耀祖本來就不是意志堅定的人,得知他有賭癮後,便讓他欠下大筆賭債,他知道重男輕女的白父不是一個好人,吃拿卡要樣樣齊全,他就收集證據,送他進監獄。
他不是多管閒事的人,本來可以全部忽略掉,反正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可他還是出手了。
讓那群人消失在她的世界裡。
賀雲澤收斂神色,瞥了眼茶几上的果盤,又看她。
白皎愜意地後仰,長發如瀑,軟紅的唇咬著一顆暗紅色的車厘子,狐狸眼微微闔起,濃密上翹的眼睫輕輕一掃,仿佛羽毛撩過心尖。
那盤切好的水果,有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。
賀雲澤聲音低啞:「待會還要吃晚飯。」
白皎微微偏頭,好奇地看著他:「我知道。」
賀雲澤看向果盤,眼神明晃晃地懷疑,這叫你知道?
白皎嗔怪地看他:「……餐前水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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