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走, 離開自己?
失重感瞬間蔓延全身,賀雲澤死死盯著她。
白皎眨了眨眼,避開他的視線,說道:「我早就說過, 賀先生的遺願完成後我就會走。」
「也許很久以前我就該離開。」
她面上浮出一抹自責:「一切都是我的錯。」
想到昨晚發生的事, 她瞥見賀雲澤唇角傷痕,一時竟不敢再看他:「一定是我做錯了, 才把事情弄成這樣。」
她絕口不提昨夜的癲狂,一舉一動都在說明,她對他避之不及。
白皎低垂眼眸:「本來就是我強求。」
「賀先生留下的遺產我會原封不動地交給你, 如果你有疑問,可以去找周律師, 他會告訴你,那些遺產都該由你繼承。」
賀雲澤幾乎要笑了, 她甘願放棄一切,也要離開自己。
他定定凝視白皎,忽地出聲:「好啊。「
在她驚愕的注視下,賀雲澤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凝視她,話題忽然跳轉:「你要打包行李嗎?我幫你收拾。」
連白皎都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,回過神來,賀雲澤已經上樓,往她打開的行李箱塞東西,他送她來到別墅門口,氣氛死一般沉寂。
滾輪碾在平地上,發出咕嚕嚕的聲響。
「白皎。」離開前,賀雲澤忽然叫住她。
「我放你走,今天之後,你對我來說,就是一個陌生人。」
白皎應該放鬆,她終於要離開這裡。
可當她與他對視,只有無盡的緊繃與窒息如浪潮般洶湧而來,男人舔舐著唇角的裂口,深邃的眼眸凝望她。
她握緊行李箱拉杆,手心浸出一層滑膩膩的汗漬。
踏出賀家後一刻,賀雲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:「那麼,從你離開賀家這一刻開始,請允許我——」
白皎驀地扭頭,對上他血紅的眼眸,幾乎要暈過去。
賀雲澤溫和一笑:「以追求者的身份向你求愛。」
「沒有人比我更愛你。」
【劇情逆轉值:95%】
賀雲澤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的背影,腳下仿佛生根般站定,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。
他才轉身,臉上笑意瞬間消融,周身冷氣蔓延,在傭人畏懼的窺探下,走進她的房間,在殘留著她氣息的房間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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