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很久,她都沒再見到過賀雲澤。
她努力地學習,繼續練舞,明明之前站在了風暴正中,此時卻無一絲影響。
「白小姐,這是雲先生讓我送給您的禮物。」
舞蹈室外,白皎剛走出門,便被高大的男人攔住,他說著打開手裡的盒子,璀璨耀眼的光芒幾乎閃瞎人眼。
男人一字一句地解釋,這是哪位大師的繡品,裁剪成舞衣,厚重的布料質感十足,金絲銀線,珠玉寶石綴繡其上,燦爛輝煌不可直視。
不等白皎說話,其它一起下課的同學聽見描述,再看舞衣,已經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段時間,她收到過不計其數的禮物。一件一件都是極其奢侈的精品,天南海北國內國外但凡和舞蹈沾邊的東西,都被賀雲澤網羅一空,送到她這裡。
唯獨不見送禮物的人。
這個念頭陡然浮出腦海,白皎瞬間反應過來,她是不是腦子發昏了?
白皎:「我不要,東西哪裡來送回哪裡去。」
她說完繞開這裡,準備離開,卻見人群里走出一個精明幹練的女人,白皎認得對方,賀雲澤的秘書Linda。
Linda看見她,恭敬道:「白小姐,賀總請您過去一趟。」
校門外,停放著一輛黑色轎車,白皎看到它,一眼認出來,是賀家的專車,她擰著眉頭走過去,自己也不知道,為什麼還要再見他。
剛靠近,車門便被人打開。
賀雲澤坐在車裡,看向她,幾乎一瞬間,白皎聞到了香粉的味道,她仔細打量對方,發現他臉上似乎上了妝。
為什麼上妝,他在遮掩什麼?
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,她關上車門,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,聲音也變得發冷:「找我什麼事?」
賀雲澤笑了起來:「皎皎,我只是想見你。」
說話間,白皎忽然靠近他,直接在他臉上抹了一下:「見我還需要塗脂抹粉嗎?」
「你在遮掩什麼?」
那一刻,她腦子裡翻湧過各種原因。
幾分鐘後,白皎見到疲憊不堪的賀雲澤,男人眼底青黑一片,倦怠爬滿臉龐,他側過頭逃避她的注視:「我剛從國外回來,這個樣子不好看。」
白皎沉默一瞬,眉眼不自覺軟和下來。
「還好吧。」
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覺,她這個人,是吃軟不吃硬的,也不像自己說的那樣,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。
賀雲澤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,眼中掠過一絲暗芒,說道:「我接到趙家宴會的邀請,正好缺個女伴,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嗎?」
白皎直接拒絕:「Linda呢?」
車子裡陡然安靜下來,她扭頭,對上一雙幾乎碎掉的眼眸,完全沒想到,他竟然不要臉地求她,姿態放低到了極點。
「Linda要陪她男朋友,我也從沒讓她當過我的女伴,難道你要我去找其他人嗎?可我想要的女伴只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