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澤:「陸樾!不知道哪個窮鄉僻壤里冒出來的賤骨頭,怎麼,愛妃你認識他?」
林舒音:「怎麼可能!」
「此等賊人,竟然妄圖顛倒乾坤,罪該萬死!」她義正言辭地說著,心頭一陣怦怦直跳。
林舒音艱難地吞了口口水,不停告訴自己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那人就是個泥腿子,天生的賤命,他怎麼可能是起義軍的首領!
與此同時,讓新帝大為忌憚的起義軍首領陸樾,正在馬背上,朝不遠處看去,一座城池籠罩在黑暗之中。
三個月時間足夠他幾乎打下周文旭的領地,而周文旭,因為節節敗退,帶著自己的殘餘將領和家當來到天星城。如今這座天星城,就是他最後的大本營。
陸樾意氣風發地告訴手底下的將領,明天攻打天星城。
第二天一早,大軍開拔,烏泱泱的將士從四面八方圍住城池,城牆上的士兵發現之後,全都驚呆了,立刻踉踉蹌蹌地跑去稟報上司。
沒想到,底下反而開始做飯生火,香飄十里,對於已經被圍困了七八天,且早已斷糧的守城將士來說,無異於天大的誘惑。
不少人直勾勾地往下看,不停吞咽口水,再過幾刻,估計連手裡的武器都拿不穩,畢竟,看他們一個個面黃肌瘦,想來已經餓了不少天。
也正是因為熟知城裡的情況,陸樾才設下此計,畢竟,一旦交戰,必定會有損傷出現。
底下的將領還在用大喇叭招降,繪聲繪色的描述讓一群人心神搖曳,再看對方各個五大三粗,氣勢洶洶,自己怎麼可能是對手,慢慢地,就像泄了氣的皮球。
不如投降吧。
圍城的將士里,最醒目的不是陸樾,是他旁邊的白皎,她英姿颯爽地騎在一頭巨大的灰狼背上,灰狼體型格外龐大,一簇簇毛髮油光發亮,宛如緞子一般,泛起濃密璀璨的光彩。
她身披盔甲,就連座下的灰狼,也戴著特質的盔甲,氣勢磅礴,格外矚目。
城樓上的人看見她之後,比聞到飯香反應還大:「我、我看見神女和她座下的狼神了!」
守城的士兵一片譁然。
後期開戰之後,白皎也跟著上戰場,她騎著已經長成巨狼的小灰,幾乎是戰場上最醒目的標誌,一次戰役,敵方大將輕蔑叫囂:「起義軍的人都死光了,竟然讓一個女人上陣!」
白皎眯起眼,聽他污言穢語,身後的女兵都憤憤不平,握緊手裡的弓箭。
這是一支她特別訓練出的女兵,作為專門的弓箭手,幾乎可以說百發百中。
作為當事人,白皎非但不怒,反而笑了起來,霎時光彩照人,她拿起手裡的弓弩,瞄準。
城牆上的大將發現了,反而哈哈大笑,告訴下屬:「這小娘子莫不是氣糊塗了,竟然拿起弓弩,距離這麼遠,她能射得中,真是——」
尖銳的聲響劃破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