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禍水?」
「就是陳紀妄啊。」
白皎想到陳紀妄的臉,還有他恣睢暴戾的性子,不禁點點頭,沒想到許絨絨越來越熱情,簡直就是黏人精。
她慢吞吞地傾身,靠近白皎,大眼睛忽閃忽閃,神色沉醉:「以前沒發現,其實你人挺好的,就是不愛說話。」
「白皎,你頭髮怎麼那麼厚,遮住臉了都,眼鏡能不能摘下來,我看你皮膚好好,又白又滑……」
白皎怎麼也沒料到,她就是個自來熟,說著話竟直接上手,小手摸到臉頰的一剎那,白皎身子一顫,像是在看女色狼:「你別摸我。」
她聲音壓低,並未發現,後方正有一雙眼,直勾勾地看著自己。
陳紀妄不知何時睜開眼,緊緊盯著前方的女生,她穿著肥大寬鬆的校服,戴一副眼鏡,普通到千篇一律,是他從來不會注意的對象。
可現在,他忽然勾起薄唇,找到了。
白皎心跳一悸,扭頭眼睛往後掃,她剛才產生了一種極其嚴重的被窺視感。
看了看,卻沒發現任何異常。
陳紀妄還趴在桌子上休息。
她眨了眨水潤的眼,不禁以為自己想多了。
卻不知道,自己回頭一剎那,閉目養神的男生睜開眼,饒有興趣地看向她,接下來的幾天,白皎生活十分平靜,學習效果一日千里,甚至比之前還要高出不少。
除了時有時無的被窺探感。
這天放學後,她幫媽媽準備東西,白母的攤子因為味道好,價格實惠,很受學生青睞,沒幾天就在校門口站穩了腳跟。
而且她喜歡做飯,收益也豐厚。
肉眼可見的,整個人因事業小有所成而容光煥發,今天,她打算晚上也去學校門口開小攤,就做小吃。
明德一中雖然學校不怎麼樣,但是地理位置著實不錯,校門口小吃街不僅正對著高中,附近還有好幾個小區,一到晚上,整條街燈火通明。
白皎看她搬運炸串,還有一箱切成波浪形的狼牙土豆,自告奮勇地說:「媽,今天我跟你一起去吧。」
白母想也不想便拒絕:「皎皎乖,你在家寫作業,媽媽一個人沒問題。」
說著一把端起摺疊桌,一摞小凳子,手腳極其麻利。
白皎:「媽,我想去幫你。」
她不等白母拒絕,搶先說出一大串話:「我今天課堂上就做完了,功課也預習了,而且老師經常告訴我,不要一直讀書,可以適當放鬆一下,你老叫我讀書,萬一我讀成書呆子了怎麼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