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氣質冷清,猶如一捧清冷白雪,此時臉色微紅,有種冰山消融的反差感。
他眼底泛起一絲漣漪,才看向校醫,冷硬道:「我記得傷在後背。」
說著扯下衣服,冷冷地看向校醫。
校醫:「原來是這樣啊,哈哈。」
她家孩子都快娶媳婦了,臉皮也早磨厚了。聽見學生這麼說,半點兒也不慌,利落地掀開後背的衣服,那片皮膚已經青紫一片,有著散不去的血瘀。
校醫見多識廣,說:「沒啥大事兒,砸的就是皮肉,有點兒瘀血,要想好的快,我給你開點兒藥水兒抹上去就成。」
「那就開藥水,我付錢。」白皎插話。
校醫看了眼她,不知想到什麼,忽然笑了起來:「好。」
剛開完藥,把棉簽包放好,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校醫神色瞬間變了。
她緊張地捏著手機,看向白皎:「小姑娘,你是他同學吧?」
白皎摸了摸鼻尖,感覺有些不對勁兒:「是。」
下一刻,她懷裡塞進一把棉簽和藥水,對上校醫急切的目光,後者說:「我這邊突然有急事,抹藥也不是什麼技術活,你幫我給他抹藥吧,同學嘛,互幫互助。」
說完不等白皎拒絕,人已經風風火火地跑出去。
眨眼間,醫務室里,剩下她跟陳紀妄,沒有大眼瞪小眼,白皎緊緊盯著手裡的藥瓶,像是要把它盯出花來。
「白皎同學,你要盯到什麼時候?」陳紀妄慢條斯理地說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白皎咬了下唇,感覺臉上一陣陣發熱:「要不,我讓其他人……」
她話沒說完就被男生打斷:「白皎同學,可以開始了嗎?」
他轉過身,主動裸露出脊背,少年人身材修長,腰身緊窄,卻並不單薄,其上覆蓋著一塊塊結實緊緻的肌肉,軀體更像是白皎曾在歷史上看到的西方雕塑像,線條流暢且性感。
她定定看了幾秒,驀地回神。
陳紀妄已經開始催促:「可以開始了嗎?」
白皎:「……」
她捏緊棉簽,沾了點藥水,微涼的紫色碘伏塗抹在那塊淤青上,與其他乾淨冷白的肌膚相比,顏色愈發猙獰。
想到這些都是因為救自己受的傷,她抿緊嘴唇,一聲不吭地輕輕塗抹。
男生後背流暢的肌肉陡然緊縮,蘊含著讓人心頭髮顫的爆發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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