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覺得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了。
葉父驚怒交加:「是不是你?」
葉笙:「什麼是不是,我幹什麼了?」
「你得罪人沒?你說,你到底有沒有得罪其他人!」
葉笙猶豫一瞬,就像方才一樣。
知女莫若父,葉父一看便知道,她可能真的背著自己幹了什麼事,想到這些天的麻煩事,他怒喝道:「說,你今天不交代清楚,等我自己查到,我打斷你的腿!」
葉父脾氣暴怒,父女倆幾乎是一比一翻版,葉笙知道他真能做得出這樣的事,眼中流露出一抹畏懼,卻還嘴硬:「您不是都知道了,我欺負的那些都是普通人,她們能泛出啥浪來。」
葉父疑惑地盯著她:「不對,你肯定還有什麼沒說完。別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,就最近!」
葉笙支支吾吾,說起來她都嫌丟人:「我之前追求人,是學校里的轉校生,但是他不聽話,前幾天我又遇到他,發現他被一個賤人勾搭走了,就罵了兩句。」她嘟嘟囔囔地說:「他要是真有本事,還用得著來咱這兒?」
齊原市雖然不至於淪為三線城市,卻也不是什麼發達城市,她們葉家,也就在這一塊有些權勢罷了。
葉父不疑有他,問:「他叫什麼名字?」
「陳紀妄。」
葉父大驚失色:「什麼,陳紀妄?他姓陳!耳東陳的陳?!」
葉笙茫然地問:「怎麼了?」
「我被你害慘了!你這個、這個……」他說著死死捂住心臟,臉色猙獰,一句話都說不出,整個人一頭栽進沙發里,竟是心臟病發作。
葉笙嚇得一身冷汗,立刻喊傭人:「快來人!快來人打120!快點啊!」
她終於知道害怕。
救護車裡,她作為陪護人員,呆呆地坐在一邊,旁邊是人事不知的葉父,醫生正在急救。
急促的鳴笛聲響徹耳畔,周遭一切透過窗戶,浮光掠影般鋪滿臉頰,她心臟急促跳動,像是被人一把推進洶湧的潮水中,窒息感如毒蛇死死纏繞脖頸。
她的心,一下一下跌進看不見底的深淵。
第二天一早,白皎回到學校。
她不知道陳紀妄怎麼處理的,只知道剛回班,同學們躲躲藏藏地眼神盯著自己,尤其是許絨絨,擠眉弄眼,笑嘻嘻地說:「和好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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