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揉了揉眉心:「不用了,我就在這兒守一夜,學校那邊我已經請假了。」
白母大驚失色,差點兒坐起來:「這怎麼行!」
白皎站起身,把她按下去,聲音淡淡:「怎麼不行。」
「你都受傷了我怎麼不能來照顧你。」
白母不說話了,因為一看她這樣子便知道,女兒真的生氣了。
白皎閉著眼,也未斂去臉上的擔憂,她不認為這是意外。
雖然有人說那群人是醉鬼,發酒瘋才打人,是純粹的意外,她卻並不認同這種說法。
怎麼會有那麼巧合的事呢,她前腳節目上伴奏U盤壞掉,後腳媽媽的攤位就被酒鬼打砸,雖然劇情里並沒這一段,可她仍舊提起十二萬分警惕。
而且直覺告訴她,事情跟陳紀妄有關。
她真的很難很難不遷怒。
第二天,白皎請假。
連續三天,她的座位空無一人,老師提前得到白皎叮囑,沒有透露具體消息。
包括跟她最親近的許絨絨,也不得而知。
齊雲瞥了眼前方,便膽戰心驚地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看一眼。
他的前方,是低氣壓與日俱增的陳紀妄,男生眼底掠過一絲煩躁,上癮般時不時看向前方。
沒有來。
心頭仿佛被蟲蟻蟄咬,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。
就在他決定去白皎家探訪之後,缺席多日的白皎終於回來了,她臉色平靜,對上班裡任何一個人,都是那麼溫和。
唯獨對上陳紀妄,突如其來的冷淡讓他焦焦躁、不安,可當他靠近,她又什麼都不說。
男生眉眼一片冷硬,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任誰都能看出他心情不虞。
這天放學,許絨絨出乎異常的古怪,她在學校門口的水果店裡買下一隻果籃,特意要求店主包得好看點。
恰巧陳紀妄路過。
許絨絨陡然看見他,眼神閃躲,竟連招呼也不打,似乎這樣就能矇混過關。
陳紀妄索性站定,掃了眼精緻的果籃,直接問她:「出什麼事了嗎?」
「我去醫院看望白皎媽媽,她前幾天出事了,現在在住院。」
「你不知道嗎?」她說完後悔得想打自己嘴巴,因為看男生陰沉的模樣,好像真的不知道。
許絨絨心跳飛快,嚇得她拎起果籃飛快就跑。
妄徒留陳紀妄原地,黑眸深沉,一股晦澀難明的情緒驟然湧上心頭,連許絨絨都知道的事,他竟然不知道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以他的能力,想調查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,很快,一切便水落石出,他看著詳細清晰的調查結果,沉默地站在黑暗中,許久後方才有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