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根本瞞不了多久,所以最終, 她還是知道了。
許絨絨跟她聊了一會兒天,就被她趕出去,讓她跟白皎出去散散心,自己一個人也能清靜清靜。
許絨絨噘嘴:「您嫌我吵了?我要傷心了QAQ」
白母又是一陣發笑:「快走快走,別擱這兒耍嘴皮子。」
出來門,許絨絨臉上笑容落下,她看著白皎,問她事情始末。
她走的匆忙,回來時更突然,那時候許絨絨還在工作,忙得昏天黑地,等她得知消息,人已經轉院到了深海市中心醫院。
要知道,她可是白皎最好的朋友,怎麼什麼都不跟她說!
啊啊啊她要氣死了!
白皎見她這副氣呼呼的模樣,無奈地解釋:「事發突然。」
她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,許絨絨就在一邊慢慢聽,忽然,她咂摸出一點兒不對勁兒。
「你說,是陳紀妄一直忙前忙後,幫你解決問題?」
白皎盡力維持平靜:「怎、怎麼了?」
許絨絨:「虧我還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事到臨頭,你怎麼就沒想起我?我也能幫忙啊!你怎麼就知道去找陳紀妄?」
白皎被她噼里啪啦又密又擠的話砸了個劈頭蓋臉,像是被人掀開了一直藏起來的秘密,抿緊紅唇。
許絨絨:「哼,你現在對陳紀妄是什麼感情?」
話落到白皎耳朵里,就變了味道,她以為她要問自己喜不喜歡陳紀妄。
喜歡?
這兩個詞陡然蹦出腦海。
白皎心跳驟然加快,沉默不言,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許絨絨卻說:「你要慎重考慮啊。「
明明臉上還有些孩子氣,這時卻顯得老氣橫秋。這姑娘打小活潑可愛,率真直白,人也很嗨。
白皎跟她多少年的朋友,立刻知道,她是為了自己好。
這次她沒有猶豫,毫不躲避地告訴她:「絨絨,我知道什麼是感激,什麼是喜歡。」
她性子冷清,這麼多年,只有許絨絨一個好朋友,所以,可以剖心置腹對她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白皎:「你知道我的性格,我不喜歡欠人情,我根本不會答應其他人的幫助,我有積蓄,這事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決。但是為什麼……」
她眼中光芒閃爍,幾縷迷茫如紗霧籠罩其上:「為什麼我會答應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