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白皎漲紅了臉。
這人……怎麼這樣子……
她喘不過氣,偏了偏頭,一邊還要提心吊膽,不敢發出任何聲響,唯恐被人發現。
管家看了眼,忽然疑惑地皺起眉頭:「少爺,怎麼沒看見白小姐啊?」
她僵住身體。
陳紀妄低下頭,意味深長地瞥了眼:「她去前面散步了。」
管家應了一聲,並沒發覺什麼不對,從慢慢離開,幾乎是他消失的下一刻,精緻的黑色鞋子哀哀垂下。
白皎快要嚇死了,心跳如鼓,一邊趴在他懷裡,一邊逡巡四周,亭子裡四面透風,心尖顫了顫,感覺隨時都會有人來。
她撐起手肘,紅潤的唇仿佛暈上一層光潤,豐潤性感,眼角眉梢堆疊著誘人飛紅,偏偏她又竭力做出清冷模樣,眼眸卻攏上一層盈盈霧色。
「讓我起來。」
剛撐起身體,就被他重重按在腿上,男人粗啞的嗓音在耳畔迴蕩,混雜著沉重急促的喘息:「別動。」
他額頭冒出濃密的汗珠,深黑的眼中欲望翻攪,白皎心弦輕顫,不自覺夾緊雙腿,聽見他輕嘶一聲。
陳紀妄飛快低頭,含住她的紅嫩光潤的軟唇,吮吸得她頭皮發麻,纖細腰身被他隔著衣服細細摩挲,箍在掌心,全身開始發熱、發軟。
「媽,你慢點兒。」
白皎神色輕鬆,眼角眉梢都漾著一層歡喜,手下輕輕攙扶著白母,簡直把她當成了玻璃娃娃,三歲小孩兒。
白母說著不需要,臉上卻笑得合不攏嘴。
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,手術恢復的很好,許絨絨也在一邊開心慶祝,目光偶爾落在兩人身上,以她十年小說讀者的經驗,這倆人之間肯定有事!
白皎原本打算租房,一起搬過去,但陳紀妄怎麼也不肯,他們現在正是蜜戀期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白皎身邊。
白母更是看出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曖昧氣場。
如果是以前的她,早就冷著臉帶白皎離開,可現在,她臉色和煦,生了病才知道,陳紀妄著實是個不錯的人,忙裡忙外,牽線搭橋,比親兒子還親。
回到租賃的房屋後,白母就藉口一個人想要清靜清靜,把白皎給轟了出去。
門外,白皎看著緊閉的大門,敲了好幾下:「媽,你幹什麼啊!怎麼不讓我進去!」
門縫鑽出她的聲音:「剛才不是進來了嗎,連飯都吃了,你跟小陳出去逛逛街,老圍著我一個老婆子打轉算什麼事兒啊?」
「對了,晚上要是回不來,記得給我發個消息。」
騰地一下。
白皎聽見這句話,臉頰脖頸紅成一片,她惱怒地瞪了眼身側的男人,都怪你!
陳紀妄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