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哥。」白皎咬了下唇, 對上他涼如暗夜的深黑眼眸,不知為何,她忽然有點害怕,心虛得像是做錯了什麼事。
白希見她這副模樣,目光微閃,冷白微涼的手拉著她上岸,濕透的衣服包裹著她完美有致的嬌軀,幽幽馨香鑽進鼻腔。
仿佛一雙無形大手,輕輕揉捏心尖,叫他心跳加快,薄唇緊抿,男人年輕俊美的臉龐沒有絲毫表情,任誰也看不出,他腦海里翻湧著多麼晦暗的念頭。
對上她的純稚無辜的眼神,心頭又是一痛,她完全忘記了,水下纏綿悱惻的擁吻。
他脫下身上的外套,披在白皎身上,濕透的長髮垂在一側,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。
雪白剔透的小臉仿佛感覺到什麼,有種惴惴不安的脆弱破碎感,惹人憐惜。
沈寄知道凡人身體脆弱,忍不住說:「姑娘,你全身濕透,這樣下去肯定會生病,我可以施術烘乾你的衣服。」
「真的嗎?」白皎驚喜地看著他,雙眸閃閃發亮。
沈寄: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白皎自然是萬分感謝。
一側,白希眼睜睜看著她們眉來眼去,垂在袖中的手掌悄然握緊,在一聲聲欣喜的驚呼中,他垂眉斂目,強烈的不甘襲上心頭。
白皎驚喜地低下頭,身上衣服眨眼間徹底乾爽,秋天溫差極大,時值半夜,更是夜涼如水。
她毫不猶豫地把外裳還回去:「三哥,沈仙長已經幫我烘乾了衣服,你拿回去穿上吧,別著涼了。」
說完,竟連回答都不等,盈盈水眸看向沈寄:「沈仙長,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啊?」
沈寄輕咳一聲:「我是追蹤魔氣而來,不過到此之後,那股魔氣突然消失了,我已經給宗門發消息,他們會派人再來查看。」
「好厲害。」
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,沈寄羞赧地蜷縮指尖,心跳忽然漏了兩拍:「還好。」
他停下腳步,似是發現了什麼,擰眉說道:「我五感敏銳,聽見山下有人似乎在呼喊,白皎,白希,那是你們的親人嗎?」
白皎點點頭:「是,他們找的就是我跟三哥!」
說完,她臉頰爬上一團醉人酡紅,再看一片狼藉的玉明澗,山路本就崎嶇不平,此時更加難以落腳。
沈寄何其敏銳,立刻說道:「白姑娘,你和令兄可以搭乘我的飛劍。」
白皎一怔,卻見他兩指併攏,掐握成決,一把飛劍陡然出現在眼前,肉眼可見的,劍身放大數倍,他見白皎愣怔,還以為她是驚呆了,笑著說:「白姑娘,快上飛劍,我送你們下山!」
白皎眨了眨眼:「好啊!」
心頭澎湃無比,甚至激動地想要尖叫出聲,想要修仙的念頭愈發堅定,這就是傳說中的御劍飛行嗎?
後山山腳,白家人與一眾村民高舉火把,乍一看,宛若點點星光。
火光照耀下,白父白母臉色慘白:「皎皎!皎皎你們在哪兒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