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雙修,否則無解。
微涼的唇在她眉心輾轉,一點粉芒微顫,在接受傳承之後,九重心蓮早已與她心意相通,它作為本命法器,感知到的一切,都將傳遞到白皎身上。
她腦子里亂糟糟地,方才印象深刻地圖畫突然浮出腦海,不自覺地模仿,反應過來時,已經晚了。
「哥!」她聲音像是被碾碎了,含著脆弱的哭腔。
男人身形僵硬,浪潮再度席捲而來,將她搖搖晃晃的小舟卷進波濤里,在海面上浮浮沉沉,上上下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白皎終於醒來了。
她睜開眼,感覺到自己枕著什麼,有點兒硬,身上沒一處不疼,像是被人揉碎了,吃透了。
「嗯……」她下意識抬起手,手臂上紅梅點點。
身體一顫,之前的瘋狂湧入大腦。
她僵硬地扭頭,只覺自己脖頸像只巨大的生鏽的齒輪,轉動著,發出咔咔的響聲。
年輕俊美的臉龐落在眼裡,他的肩頸、喉結,留下鮮明的齒痕。
是她咬的嗎?
腦子還沒清醒,身體已經開始動作,她爬到床邊,拽著碎成布條的破爛外袍正要逃走,忽然,一雙手攬住腰肢:「皎皎。」
輕柔的吻落在頸側,男人聲音溫和,含滿饜足與愉悅:「皎皎,你醒了。」
白皎快要嚇死了,僵硬地不知道點頭還是搖頭,半晌,才幹巴巴地說:「可以先放手嗎?」
「好像不行。」
他說著,吻上早就覬覦已久的飽滿紅唇,將她整個帶到懷裡,仰望且貪婪地注視她:「皎皎,我愛你。」
白皎咬了下唇,低垂眼帘,像是感覺到什麼,忽然臉色一僵。
她被他拉著拽著,再次墮進深海。
許久之後,他們對坐,白皎瞥了眼對面衣冠楚楚的男人,似乎發現她的目光,朝她露出一抹溫柔笑容。
白皎:「……」
不對,現在的問題,不是處理之前的事嗎。
她輕咳一聲:「白希。」
「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」
他神色僵硬,漆黑眼眸盯緊她,透不出絲毫情緒。
白皎被他看著,隨時準備逃跑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
聲音沉沉,堅決無比。
她下意識不敢與他對視,低垂眼睫輕輕顫動:「之前的事,就是一個錯誤……」
「你繼續當我的師兄,哥哥,難道不好嗎?」
「不好。」他耿直地說。
忽然傾身,他生得高大挺拔,手長腳長,像是抱小孩兒一樣把她抱進懷裡:「皎皎,我不想當你師兄,不想當你哥哥,我不信你不知道,我不信你看不到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