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布置如水般溫和,一點一點滲透進白皎周圍。
她無知無覺,紅玉在一旁,卻看得清楚,因此對她愈發恭敬。
慢慢的,白皎也能跟他說些話,但她更喜歡的是雲溪仙君,後者性格溫和且包容,每一次見面都有數不清的話題。
她和對方成了好友,時常找他,聊天談心,交流一下種植心得,雖然……他們一個是靈植,一個是法器。
這日,白皎拎著一個小荷包,淡淡地笑了起來,小荷包路里裝的是幾顆種子,據云溪說,是他培育出的新品種。
她想著把種子種在哪裡,面前出現一道身影。
臨霄神色無波:「你去哪裡?」
白皎眉頭一挑,比之前多了幾分生機勃勃,臉上攜著幾分淡笑,說:「仙尊大人全知全能,應該知道我剛從哪兒回來。」
紅玉在一旁,聽得膽戰心驚。
可她毫不在意,姿態輕鬆,談起關於他的事,眉眼彎彎,堆疊著恣意與輕快。
臨霄聞言蹙眉,深深看她一眼,既是提醒也是警示:「你最好離他遠一些。」
白皎驚訝得睜大眼睛,咬了下唇。
她的唇瓣飽滿豐潤,唇色嫣紅灼目,宛若激丹,唇瓣上留下齊整的貝齒印痕,臨霄目光微滯,擰眉移開視線,聽見她問:「為什麼?」
「雲溪仙君性情溫和,樂於助人,他是我在仙界最好的朋友,除非你拿出一個理由,否則我不覺得跟他聊天,有什麼不對。」
臨霄讓紅玉退下,冷眼看她:「不知死活。」
聲音極冷,又高高在上。
白皎氣得漲紅了臉,繞過他就走,忽然被他攥握住手腕,水盈盈的眸子瞪他,大而明媚,宛若澄澈見底的湖面,倒映出他的輪廓。
臨霄心頭一跳,聲音低沉:「他是魔族。」
魔族!
白皎驚得快要跳起來,眼眸睜得圓滾滾的,好像受驚的小獸,她見過的魔族寥寥無幾,卻次次都讓人終生難忘!
知道事關重大,她抿了抿唇:「那我突然遠離他,不會打草驚蛇,影響到你嗎?」
「其實我可以幫你!」她眼底閃過一抹流光,提議道。
臨霄斷然拒絕:「不可。」
白皎死纏爛打:「我幫你怎麼了,你之前不也幫了我,我這叫禮尚往來。而且你不是說魔族生性狡詐,倘若他真是魔族,我冒然動作,一定會讓他察覺不對。」
不等他回答,她已經笑了起來,笑容明媚燦爛:「我可是知恩圖報的好人呀。」
「你的修為不夠。」
白皎:「那我努力修煉,再說,我接近他,說不定能查出什麼。他可能是被外界的風言風語影響,以為我是你的軟肋。」
她輕笑一聲,臉上滿是不以為意。
自她被帶到仙界,外界的風言風語一直不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