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宇悻悻地撓了撓頭:「不說就不說嘛。」
可他嘴上這麼說,心裡好奇得不行, 這就是葉征不解釋的原因, 馮宇是出了名的大嘴巴。
他跟白皎還沒確定關係,被他這樣一傳, 別人會怎麼想?
洗澡間裡,傳出淅瀝瀝瀝的水聲,熱氣騰騰, 白煙冉冉。
男人英武的眉微皺,溫熱的水流沿著漆黑的短髮滴落, 水珠勾勒出俊美的臉部線條,性感、克制, 挾裹著呼之欲出的蓬勃欲*望。
他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白皎的模樣,緩緩翹起唇角。
白皎回去後一夜無夢。
她不知道的是,葉征幾乎一晚上沒睡,閉眼都是她柔軟嫣紅的嘴唇,那個輕柔的,如蜻蜓點水般的吻。
沾染著淡淡的屬於她的氣息。
在暗夜裡,宛若輕緩綻放的幽曇。
後來,他們又見了幾面,因為高考結束,葉征帶著她在京市各個地方散心,將她的喜好細細記在心裡。
他看著冷漠,實際上心細如髮,面對自己的心上人,他更加細緻,總在細微處,妥帖周到。
她和葉征的關係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,只差一步。
轉眼間,便到了三月份,大學開學的日子。
白皎如願以償考上了清大,爺爺年紀大,只能拜託其他人來送她,即使白皎只收拾了一些東西,也裝滿了一個行李箱。
她在門口等人,遠遠的看見一輛小汽車駛來,車窗反射著刺眼的陽光,白皎舉起手,搭在眉頭處,還沒看幾眼,車子在自己跟前停下。
穿著軍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,身姿矯健,年輕俊美,漆黑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視他,忽然拎起她手邊的行李箱,幾十斤的負重在他手上,仿佛輕飄飄的紙片。
葉征看著她,黑眸深邃:「我送你去學校。」
白皎咬了下唇,點點頭。
他來接自己,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自從那晚吃過飯,爺爺好像認同了似的,再也不管她們的事。
只是有一次,語重心長的告訴她,她還小,不要做什麼後悔的事,白皎當即面若桃花,羞赧無比。
作為一名醫生,她自然知道爺爺的深意,可實際上,他們做的最出格的事,也不過是那天雪夜的輕吻。
大概是氣氛正好。
後來見面,葉征十分克制,儘管幾次,她看見男人眼底濃墨似的一團深黑,也不曾見他做過什麼失控的事,有幾次,白皎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。
倘若葉征知道,怕是要哭笑不得。
他只是,怕嚇到她。
回到現在,白皎捏了捏指尖,耳畔忽然傳來男人低沉聲線:「不是說要走讀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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