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現在開始。」
他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強硬一面,語氣堅定,並非詢問,而是通知。
他徹底看清自己的心。
白皎呼吸一滯,握著手裡的筷子,儘量輕快地說:「葉哥,你是在開——」
玩笑嗎?
她到底沒說出那幾個字,轉而低垂眼帘,盯著桌面上已經滾開的鍋子,咕嚕嚕的氣泡冒了出來,水花在鍋里翻滾,濃郁的香氣迎面而來。
白皎:「如果我不願意呢?」
葉征沒說話,笑著起身,為她倒茶。
與他溫柔寵溺的舉止截然不同的,是他濃如深墨的眼眸,格外幽深,宛若一團化不開暈不透的濃墨,仿佛下一秒,就要吞掉她。
白皎眉心驟跳。
或許這也是他,是葉征截然不同的一面,氣勢凌厲,眉眼冷峻,如同上位者一般,透出十二萬分篤定與強勢。
葉征又笑了起來,公筷夾著牛肉放進鍋里,過五秒變色後撈出,才放到白皎面前的料碗裡:「皎皎,吃肉。」
他並不在剛才的話題上糾纏,似乎只是一時心血來潮。
白皎佯裝怯怯地點頭,舔了舔乾澀唇瓣,她並未被他這樣一面嚇到,反而,有種說不出的期待與好奇。
她飛快低垂眉眼,遮住眼底的探索欲,柔軟雙唇微抿,她的唇瓣飽滿嫣紅,像是一朵待人採擷的嬌嫩蓓蕾。
葉征眸色深暗,剛才嚇到她了。
他從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在權力浸染的家庭里長大,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需要什麼,他會如父輩一樣攫取權利,登上高位,此生唯一的變數,只有她。
葉征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她,發覺時已然淪陷,心甘情願的沉淪,不可自拔。
針對她剛才的話,他並未回答,心中卻早有答案。
你會願意的,皎皎。
葉征極盡溫柔。
在他體貼入微的照顧下,白皎覺得自己簡直成了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小廢物。
吃完飯,兩人一起回去,學校離這裡並不遠,走路只要幾分鍾,不坐車,完全可以當做飯後散步。
白皎走得慢吞吞的,手捂住紅唇,輕輕打了個哈欠,吃得有點飽。
她略微皺了皺眉,總覺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本來就走得慢,這會兒徹底放棄了,她好奇地扭頭,直接對上那人的目光。
是個漂亮的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