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炙熱地盯著她看, 目光赤*裸裸, 穿透衣服,看向她極其美妙的身體曲線。
男人捏著菸蒂, 肆意道:「你不認得我,我可認得你,我勸你還是乖乖的, 別掙扎,不然, 吃苦的可是你。」
白皎環顧四周,神色更加絕望, 窗戶全部封死,課桌堆在後面,場地空空蕩蕩,沒有任何遮擋。
唯一的出口,教室門,早已被人堵上,還有兩個男人守在外面。
她極力忍耐,問他:「你是誰?你到底要幹什麼?」
薛輝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,饒有興趣地看著,卻並不在意,在他看來,對方早晚都是她的人,不過是一對無依無靠的爺孫,大不了事成之後,他娶了對方,那他也不虧。
這張臉,無論再看多少遍,他仍舊驚艷無比,又清純又柔媚,像極了清晨含苞待放的鮮花。
感覺到身體的變化,薛輝不禁口乾舌燥:「幹什麼?當然是干你啊!」
「別想掙扎,我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氣。」
白皎臉色蒼白,薛輝已經忍耐不住,餓虎撲食般撲向她,急躁的他並未發現,女人目光似有若無地瞥向門外,圓潤的眼珠微微一轉,忽然挑起眉頭。
再抬頭時,白皎一臉驚慌失色:你別過來!」
她下意識躲在課桌後面,手裡捏著一隻殘破的桌子腿,拿起來做武器,薛輝得意地笑了起來,完全沒當回事兒:「拿根破木頭就想反抗我?性子怎麼這麼烈啊!」
「不過,我這個人就喜歡性子烈的馬,騎起來才帶勁呢。」
他說完,徑直抓過桌子腿,桌腿是木頭做的,堆在這裡不知道放了多久,早就鏽爛得不成樣子。
只聽咔嚓一聲,它便斷成兩半,臉色猙獰的男人近在咫尺,白皎臉色煞白,看起來快要嚇死了。
下一秒,破空聲呼嘯而來。
男人修長有力的長腿攜裹著勁風,摧枯拉朽般踢向薛輝,正在後心,男人慘叫一聲,連哀嚎都發不出,驟然軟倒在地。
他身後,露出來人凌厲冷峻的眉眼,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縫隙,分割成一條條虛化線段,染上男人濃密長睫。
「皎皎,你沒事吧?」葉征出聲問她。
他呼吸粗重,年輕俊美的臉龐上,覆蓋了一層細密汗珠,一早發現問題後,便一刻不停地趕來,教室外守著的薛輝小弟,也被他一腳一個,徹底解決。
差一點……差一點點……
想到方才見到的一幕,葉征目眥欲裂,不等她回答,已經將人摟進懷裡,感覺到她身體震顫、不安,他放緩呼吸,安撫地輕輕拍打她的後背。
「皎皎,沒事了。」
白皎趴在他心口,聽見他急促有力的心跳聲,抿了抿唇,忽然掙脫他的懷抱。
她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忽然紮上薛輝身體,整套動作一氣呵成,行雲流水,葉徵發現時,她已經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