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麼心思,葉征掃一眼就知道,越發覺得她可愛極了,他裝作未曾發覺的模樣,忽然提起另一個話題:「我聽爺爺說,你的生日要到了。」
白皎扭頭看他,眸中水光瀲灩:「你想好送我什麼禮物了?」
葉征輕笑一聲,還沒來得及說話,在車子跟前,被她捂住嘴巴,白皎仰著頭,急急忙忙地說:「你先別告訴我,等到生日那天,我要自己猜!」
葉征呼吸一滯,烏黑眼眸微抬,長且濃密的眼睫下,瀲灩的水眸宛若蜜糖般甘甜,直直撞入眼帘。
他的唇貼著女生柔嫩的掌心,似乎還能聞嗅到幽幽香味,白皎只覺手心一濕,驀地睜大眼睛,圓潤嫵媚的水眸映照出男人凌厲輪廓,她像是驚惶的小鹿,心跳揣揣。
「你、你幹嘛?」
葉征攥住她的手腕,餘光注視四周,「我們先上車。」
他出聲後,才驚覺自己聲音又沉又啞,仿佛幽暗的河水,盪起波瀾。
他定定看向白皎,因為她。
角落裡,厚厚的積雪忽然被人踩踏,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,一個長相姣好的女生縮了縮脖頸,片刻後,她幽幽地看向吉普車。
她屏住呼吸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臉上呈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她看見了什麼?
不可能!
她搖著頭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可現實是——
軍綠色的吉普車前,男人微微屈身,為她打開車門,因為角度原因,她看不見女人的臉,可她看得到另一個人,那張凌厲俊美的臉龐,一霎讓她呼吸急促。
他是葉征!
她的臉色比滿地積雪還要慘白幾分,思緒不覺飄遠,很明顯,她認得葉征。
誰不知道,他性情有多冷酷。
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人前仆後繼地追他,他卻連眼神都吝嗇,絕情的模樣至今讓不少人芳心碎裂。
可現在,男人向來冷酷的臉上,只餘下一片深情款款,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模樣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另一個女人。
嫉妒啃咬著女人心臟,為什麼這個人不是她?
另一邊,葉征抬起手,掌心護住車門頂端,後者不知道說了什麼,他忽然笑了起來,笑意柔和,叫人如沐春風。
他極其紳士地關閉車門,熱氣撲上玻璃車窗,朦朦朧朧,宛若氤氳的白色煙霧,使人完全看不清裡面的場景。
她咬牙切齒地看著車子,瞪大眼睛,似乎要瞪穿車身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葉征那樣的人,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其他女人!
她以為他一輩子都會孤獨終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