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也碰到過空有一張皮囊,腦子全是草包的廢物,被她直接一腳踹出去。
因為身上修煉的法術完全沒有人是她的對手,可以說整個會所基本都在她的操控之下。就連會所主人都沒發覺。
倘若知道會引狼入室,怕是早就悔青了腸子,千不該萬不該,竟然將這樣的小魔星請了回來,不過要白皎說,這是他們自作自受,自食惡果。
惡人自有惡人磨?
呸,有她這麼漂亮聰明的惡人嗎。
白皎笑了笑,忽然瞥了眼一側,一道血影閃過,終於忍耐不住了。
一側,男人停下動作,就算被操控,可他本能還在,沒有半分清明的眼珠直勾勾地看著她,忽然覺得後背發涼,可是看著美人笑了,又心甘情願,只覺得現在赴死,也無妨!
他看不見的地方,房間的一個角落,已經塞滿漆黑的雲團,小狗揮舞觸手,張牙舞爪,她是我的!
就算什麼都不懂,它也憑藉本能,不想讓任何人靠近她!
想到白皎這段時間的抗拒,它又失落地垂下一隻觸腕。
自從那天起,白皎就抗拒他的接觸,他只能偷偷在旁邊嘗一嘗味道。
心裡隱隱有一道聲音告訴他,他是鬼神,全世界都該為他顫抖,區區一個女人,怎麼能夠讓他為此屈服!
可現實是,他根本不敢。
沒有她的允許,他不敢碰她一絲一毫,只能傻乎乎地看著,生怕惹她生氣,不知道怎麼做,就只能無底線地粘著她。
他又悄悄的纏上她,從細軟的腰肢、線條流暢的小腿到瑩白的手腕,像是一隻貪吃的膽小鬼,小心翼翼地品嘗得來不易的美味。
白皎猛地回神,被冰涼的觸感拉回心神,嚇了一跳。
她看不見他。
可她能感覺到小狗在委屈,他委屈個什麼勁兒啊?她還沒替自己委屈呢!
於是,她晃著小腿踢了踢他,眼神冷酷:「不准偷吃!」
接收信號的小狗立刻知道這是她在讓自己離開,默默把自己蜷成一團,陰鬱的像是角落裡的黑色大蘑菇,心酸得不行!
他控制不住地嫉妒起那些能夠接觸她的人類,他發現那些人都有一副好皮囊,而他只有蠕動的觸手,一團漆黑的身體。
明明已經竭盡全力的克制自己,為什麼她不讓自己靠近?
隱約中,他領悟到了一些東西,有意識的朝那些人類的模樣改變,印象中他似乎也有一副極其俊美的人類身體。
小狗忍不住想,如果他有漂亮的人類軀體,那她一定不會再看別人,只會看著自己了吧。
白皎不知道小狗這邊的糾結。
休息時間,房門忽然震動起來,白皎抬頭,看到來人。
林松恭敬地看著她:「主人,我接到上面的命令,會所的主人聽說要見您。」
白皎眯了眯眼:「什麼時間?」
「三天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