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真人不愧是邪修,見風使舵的功夫比誰都好,見自己打不過,撲通一聲,跪下求饒:「姑奶奶,姑奶奶,求你饒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!」
白皎眼帘微垂,悠閒地坐在一旁:「先說一說,你乾的那些好事吧。」
這句話一出,玄靈真人眼神閃爍,就算瞎子都看能看得出他在心虛。
他小心翼翼地問:「姑奶奶,您說哪一件?」
白皎聽得挑眉:「秋彤。」
忽然提到自己,秋彤有些驚愕,卻見玄靈真人一臉心虛:「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那種事,大人你饒我一命啊。」
他擺明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白皎眼底划過一抹興味,死到臨頭還耍心機:「只要你說,我既往不究。」
玄靈真人興奮起來:「其實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我。」
原來,真正盯上秋彤的不止是那些富家子弟,還有他!
更甚者,他才是造成一切悲劇的源頭。
玄靈真人身受重傷,實力大不如前,為了防備玄門的追殺,急需恢復實力,無意中,他發現秋彤乃是純陰之體,煉鬼的好苗子,於是盯上了她的魂魄。
但是因為自己之前被正道追殺,不方便出手,便利用自己的道術博取幾位富商信任,發現她們的後代性情惡劣,便想了一樁妙計。
他藉由幾個小畜生弄死秋彤,最後拿到魂魄,供給自己煉化成鬼。
此事在他看來簡直是一石二鳥,天衣無縫的好計,殺人的因果不會落在他身上,還能得到好處,只是沒想到被秋彤逃脫。
他說完便不再吭聲。忽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,敏銳躲過,正是發狂的秋彤。
驟然得知死亡真相,恨意滔天。
是他!原來是他!
他沒想到,竟然還有漏網之魚,此時滿腦子都是殺了他!
玄靈道真人大驚失色:「姑奶奶,姑奶奶救我,大人救我!」
「你說過既往不咎,我說出來這事兒就既往不咎的,趕快救救我!」
從始至終,白皎笑意溫柔,神色淡淡地看著他,說道:「是啊,我是說過既往不咎,可那是我,又不是她。」
「你害了人家來找你復仇,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我看道長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麼這麼好騙?」
「你這個賤人!你騙我!」玄靈怒吼出聲,下一刻,怒罵變為慘叫。
秋彤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想要與他同歸於盡。
玄靈道長心中怒罵,該死!該死的賤人!
迫不得已間,急忙甩出保命法器,原來他方才求饒只是為了積蓄力量,伺機逃跑,眼看秋彤追不上自己,心中得意,正要藉此溜走,忽然心口一痛。
他低下頭,不知何時,胸前出現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,從前到後整個貫穿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皎:「你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