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長且濃密的眼睫輕輕振顫,一點輕微的回應,就給他帶來莫大激勵。
與此同時,辦公室里,謝淵捏緊鼻尖,指骨發白,他的意識幾乎被人扯出身體,前一刻還在震驚是不是厲鬼作祟,下一刻感官同步,使他迅速漲紅了臉,感同身受這一切。
柔軟的、甜蜜的、熱情的……
這是什麼?
他被迫墜入無邊美夢,神經末梢因此震顫,被迫沉浸入對方帶來的一切體驗。
謝淵前傾身體,骨節分明的大手捏緊木桌邊緣,他低頭看向下*身,呼吸一滯。
凌厲眉眼猶如一把出鞘利刃,遍結冷霜與冰雪。
白皎回來的時候,屋子裡十分安靜。
她不適應地瞥了眼辦公桌後的男人,心裡鬆了口氣,莫名有種逃課被抓包的心虛感,哈,這是什麼奇葩比喻。
她坐回自己位置,拿著手機準備打遊戲,一縷髮絲垂落,映著柔紅的唇色,眼角眉梢春色涌動。
謝淵下頜緊繃,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,看著她,仿佛那柔軟修長的手指攥握的不是手機,而是他的心臟。
扯了扯領口,就連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。
白皎發現謝淵不停地看自己。
難道他後知後覺,終於感覺到害怕了?
她想著,忽然聽見對方低啞的嗓音:「正經點。」
白皎掀起長睫,下意識反駁他:「哪裡不正經?」
不對,他為什麼這麼說?
他在想什麼呢?
白皎忽然升起幾分逗弄,散漫地放下手機,明眸打量他,西裝革履,衣冠楚楚,好一個斯文敗類。
她哼笑一聲,坐到男人面前的桌子上,居高臨下地俯瞰:「不正經?謝總說說我哪裡不正經?」
她說完前傾半*身,目光自上而下地垂落,謝淵全身僵硬,說不出一句話。
顯然,他也意識到自己失態。
白皎勾起紅唇,逼近他,動作看似輕佻,實則是在找他和哥哥的相似性。
她突然口出狂言:「讓我摸摸你。」
謝淵太陽穴突突地跳,神經扯著身體,幾乎要跳起來,她在說什麼?
他懷疑自己幻聽。
又沒法動彈,筆直地坐在椅子上,眼神僵硬又怪異地看向她。
白皎:「……算了。」
她又坐了回去,退回安全距離以內。
謝淵工作,她繼續打遊戲。
辦公室空曠且平坦,沒有任何遮擋物,白皎就坐在謝淵正前方,雖然距離堪比銀河,可他還能聽見那輕微的笑聲,乘著風聲湧進耳蝸,像是她在自己耳邊輕笑。
謝淵捏緊手中鋼筆,黑眸低垂,眼尾下墜,勾拽出凌厲冷硬的弧度。
他面色凝重,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策,可筆下卻一字未動,心裡更是亂成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