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房門被人從里打開,瞥見女生的瞬間,他伸手地理了理沈玉蓉凌亂道袍,動作間,已經有幾分超越了師兄妹的界限。
他溫柔地問:「怎麼了?這麼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?「
沈玉蓉咬了下唇,搖搖頭:「沒什麼。」
顧晉元沒說話,跟她走進去,看到凌亂不堪的房間,眉頭不由輕皺:「你這里……怎麼回事?」
沈玉蓉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,她張了張嘴還想隱瞞。
「玉蓉?」顧晉元聲音發沉,「我是你的師兄,你別想瞞著我,有什麼事告訴我。」
他話還沒說完,沈玉蓉已經眨巴眼睛,赤紅著眼看向他,聲音哽咽:「師兄。」
她像是在外面受盡了委屈的小姑娘,回到家裡終於有人撐腰,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所有委屈宣洩而出!
顧晉元安撫了好一陣兒,才得知事情真相,當然這是沈玉蓉單方面的說辭,以她的性格,肯定會誇大自己受到的傷害。
所以,當他聽到沈玉蓉因為執念而走火入魔時,愈發心疼,眉心幾乎擰成個川字。
她淚眼盈盈,哀切地看著他:「師兄,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……你能幫幫我嗎?」
顧晉元直直對上她的眼睛,在她眼裡看到的不只是勃勃野心,他沉默一瞬,抬眸問她:「你想讓我怎麼做?」
沈玉蓉臉上露出一抹歡快笑容,扯了扯他的衣袖,說:「其實我也不知道,可是師兄,我現在能倚仗的人只有你了。」
她神色黯然地說:「我沒想和白皎過不去,是她,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還要有一個白皎!」
「之前我一直是青雲觀的驕傲,是師父的驕傲,可是自從白皎出現之後,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她,所有人都忽視了我!」
「師兄……」她委屈地看向顧晉元,面色淒楚,卻又楚楚動人,她當然不會坦誠自己想要殺了白皎,抹除她在世界上存在的一切痕跡。只是委婉地控訴自己的遭遇和處境,想要勾起他的憐憫之心。
看他臉上不自覺露出心疼和憐惜,沈玉蓉的心搖搖晃晃地落回原地,還有希望。
「師兄。」她乘勝追擊:「我只是想重新拿回自己的位置,我想重新成為師父的驕傲,你們的驕傲,可是我現在……」
她攤開雙手,神色不甘地說:「我現在根本不是白皎的對手。師兄,你在外行走歷練多年了,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提升修為?我實在是……實在是……」
最終她也沒有說完。
未盡之意卻讓顧晉元面上滿是心疼,「師妹。」
他一臉憐惜,一隻手搭在女人單薄柔弱的肩頭:「我一定會幫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