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看著以往的救命恩情上,他也從不手軟,對方沒有一次成功過。
可這次,他沒由來的呼吸一滯,只覺得她一顰一笑,都洋溢著說不出的風情萬種,明艷照人,宛若一輪皎潔明月,淡淡月輝籠罩著他,吸引著他。
「阿焰,你在想什麼?」
白皎柔聲催促,不著痕跡的勾了勾男生臂膀:「是不是太開心了?咱們趕緊回去吧。」
她說話時雙頰因欣喜微微泛紅,如同白玉上擦了一層胭脂,粉紅一路延伸進心底。
他喉結滾動,下意識點了點頭,只覺得今天,她的一舉一動對他都有無窮的吸引力。
被她輕輕勾住的手臂又酥又麻,即便隔著輕薄的夏日衣衫,絲毫也染上了屬於她的溫度。
他不自覺的成了個呆怔木偶,隨她操控,心甘情願,胸膛里的心臟砰砰直跳,顯得那麼歡呼雀躍。
「哇,校草對校花好縱容啊。」周朝一道接一道的羨慕聲浪洶湧翻滾,無數目光投降中間兩人,宛若仰望著萬眾矚目的星辰。
一個面容清秀的女生也在人群中,她臉色慘白,一雙眼睛直直落在白皎身上,和周遭眾人神色迥異。
白星呼吸艱難,心臟仿佛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反覆蹂躪,又酸又澀。
幾乎是瞬間,白皎察覺一道格格不入的視線,隱約意識到對方是誰,溫吞地扭頭望去,臉上尤帶著甜美愉悅的笑容。
白星幾乎稱得上狼狽不堪地低頭,上半身低伏,就差把自己縮在課桌後面。
她緊張地握緊拳頭,身體微微發抖,大家都在關注白皎他們,只有好友注意到她的異常,關切地問:「白星,你怎麼了?」
她咬著下唇,力道之大,可以看見紅唇上的鮮明齒印,仿佛沒有痛覺一般。
面對朋友的關心,她死活都不肯出聲,眼中水汽氤氳,像是終於死心,垮下肩膀,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趴在桌子上。
朋友雖然不知道她因為什麼鬱悶,卻隱約猜到了幾分:「是因為沈執焰吧?」
白星反應出乎意料的大:「珊珊,你胡說什麼呢?」
許珊珊瞟了眼四周,發現其他人都沒注意,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空位上,神秘兮兮的說:「我胡說?我胡說什麼,明明就是事實呀!」
「星星,你暗戀咱們的校草沈執焰,我跟你做朋友多少年了,我怎麼會不知道。」
白星聞言臉色霎時通紅,支支吾吾了半晌,警告她:「你不要亂說。」
聲音極低,見許珊珊皺著眉頭,最後更是低垂下頭,徹底失聲。
許珊珊性子向來活潑爛漫,教室其他人也沒關注,她膽子大了起來,憤憤不平道:「要我說,白星,你可比白皎好多了,虧她還是你姐姐呢,怎麼就厚著臉皮跟你搶男人呢?真是不要臉!」
「要是你當初鼓起勇氣,也不會被她捷足先登,說不定,現在早就沒她什麼事兒了!」
聽到前半句白星臉色泛紅,直到她說完,臉上紅暈不知何時已然褪去,慘白面龐上點綴著一雙水盈盈的淚眼,仿佛在極力忍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