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同學,你別哭了。」
沈執焰聽見這些話,不禁沉默一瞬,異樣的眼神看向周遭,又看看頭頂上的大太陽,這竟然不是荒誕無稽的夢?
他什麼情況沒見過,瞬間猜出對方的意圖,冷笑一聲,握住白皎手腕:「皎皎,我們離遠點兒,小心天上落雷劈到我們。」
紛紛揚揚的討論聲瞬間停滯。
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他,這是什麼意思?
還能有什麼意思?
沈執焰看向抽泣的白星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,反而愈發厭惡:「明明是你說謊,以為哭兩聲就能改變真相嗎?真不知道,白小姐到底是什麼家教。」
聽見這話,白皎微微揚唇,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,什麼家教?當然是沒有家教。
縱觀趙玉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她能教出光明磊落的人,才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了。
如今的白星和趙玉除了相貌上相似,連手段、品性都是一個模子裡扣出來。
也是,她在白父面前偽裝,在自己面前偽裝,面對自己唯一的女兒,自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也難怪白星有樣學樣。
白皎舔了舔唇,目光觸及男生俊美的臉龐,猝不及防間,他忽然扭頭,正對上女生清澈目光,不禁呼吸一滯,哪還有剛才的強硬。
沈執焰攥緊掌心,克制自己,同時,他不滿的掃了眼周遭的吃瓜群眾,越來越覺得這不是個好地方。
耽誤他談戀愛。
其他人紛紛扭頭,瞬間看出不對,白星尚未遮住扭曲的眼神,正巧被看了個正著。
眾人終於反應過來,看她的臉色都不一樣了,大家都是名校學生,能在千軍萬馬中闖過獨木橋,拿到錄取通知書,智商自然不低,稍稍動動腦子,就想清楚前因後果。
明明是她做錯了事,卻表現出一副哀泣的模樣,好像她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人,真是沒道理。
「這年頭,只要加害者做出一副可憐樣,就能得到大家的原諒了嗎?」
「慷他人之慨的事,最好別做!」
一個清醒大膽的女生嘲諷出聲,聽見她的話,生出側隱之心的人不禁羞愧地低下頭,就連一直站在白星這邊,為他打抱不平的許珊珊,也啞口無言。
她看著兩人交握的手,像是應激一般,飛快甩開,看白星的目光,也染上點點的懷疑。
她怎麼能不懷疑呢?
憤怒讓她大腦充血,什麼都想不到,不管不顧只想著替好朋友出頭,現在忽然冷靜下來,腦子簡直靈光得可怕。
不由的回想起之前一幕,白星哭哭啼啼的樣子,全身上下像是有無數隻螞蟻亂爬,說不出的難受。
「珊珊。」白星慌了一瞬,立刻拿定主意,毫不猶豫地回握她:「你相信我。」
「我們做朋友這麼多年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」她眼神真摯,許珊珊剛才動搖的心立刻又重回堅定,是啊,她是白星的好朋友,怎麼能在這時候懷疑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