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皺了皺眉:「師父,我們不是要回去嗎?」
「為師為你準備了一個驚喜。」流風眉眼溫和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。
白皎蜷起指尖,一顆心直直往下墜,再仰起臉,已是笑靨如花:「好啊,師父能不能跟我透漏一下,到底是什麼驚喜啊?」
流風一派風雅姿態:「到地方就知道了。」
白皎點點頭,遠遠的綴在他身後,眼神暗沉,他絕不是師父!
即便一模一樣,白皎也感覺得出,對方不是流風,從見到他的第一面起,白皎便感覺到了,後來他自稱為師,白皎更加篤定。
她們雖是師徒,可自從她成年之後,流風徹底不再自稱師父,刻意忽略這個稱謂。
白皎裝出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和他虛與委蛇,一切表現都是為了讓他掉以輕心。
眼看越來越與棲鳳山背道而馳,白皎盯著他的背影,心越來越沉,該怎麼逃跑?
鳳棲山離這裡不遠,卻也不算太近,要等流風趕來需要一段時間,白皎怕他還沒來,自己就先被人給弄死了。
「白皎。」
「啊,師父?」白皎猛地抬頭,茫然地看著他。
「你在想什麼?為師方才喚你都沒答應。」
白皎羞赧地垂下頭:「師父對不起。」
「專心趕路。」流風淡淡說道。
「哦。」白皎邊說,邊掏出東西,動作幅度極小,隱約可見是個黑漆漆的小圓球,白皎握著,一顆心略微放下。
她很無奈。
對方盯的也太緊了。
白皎敏銳感覺到他的氣機已鎖定自己,倘若不是她元神超乎尋常的強大,或許還未曾察覺,由此可知,假師父的修為比她要高出很多。
因此,她不得不做兩手準備。
南荒重巒疊嶂,山林聳立,越過一座山還有另一座,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里,樹木肆意生長,參天蔽日,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路程。
流風不著痕跡地皺起眉頭,心中著實不耐,對於打亂自己計劃的白皎,他選擇親自出手,就存著必殺之心,以絕後患。
殊不知,現在白皎也是這想法。
她想明白了,要是真跟他過去,說不定有什麼其他布置等著自己,她萬萬不能過去!
「師父!」她驀地驚呼一聲,流風轉過身,一枚黑色圓球直朝面門投擲而來,快如電光火石,直覺令他立刻躲避,反手一掌!
「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