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狼狽不堪又奄奄一息的模樣截然不同,溫養多年,白色狐毛柔順細膩,光澤飄逸,尾巴上暈染的粉色狐毛顏色略有加深,變成近乎赤紅的火色。
她奔跑起來,好似流星隕落,在夜空擦下長長的燃燒焰尾,純白中一點緋紅,灼目又耀眼。
東淵輕輕揮手,最後一絲殘留氣息消弭無形。
白皎跑過來,粉嫩的鼻尖聳了聳,還沒聞到味道已經一掃而空,她還沒來得及細想,一雙大手已經將她捧起:「青霖,退下。」
看到這一幕的青霖早已見怪不怪,嫻熟地離開,關上殿門,白皎連他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。
突然被人抱起,失重感傳遍全身,白皎狐毛都炸了,反射性掙扎,反被他熟練鉗制,大手撫過皮毛,軟軟的尾巴,動作激烈的小狐狸瞬間軟成一團。
甚至因為太舒服,被獸性占據上峰的小狐狸,在他掌下發出嚶嚶的撒嬌聲。
最後,白皎躺在小矮几上,攤成一張狐狸餅。
「不守規矩,這是懲罰。」東淵幽幽出聲,視線落在擺爛的白皎身上,紫色眼眸一片沉鬱。
白皎抖了抖耳朵,小幅度搖動的尾巴咻呼停止,不知為何,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危險,像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,狩獵的目光牢牢鎖定她,令她不自覺地顫慄。
她小聲嚶嚶,狡辯:我又不是故意的。
東淵輕笑一聲,並不說話。
白皎湊過去,蹭了蹭他的袖子,打算糊弄過去,冷不丁被他反手捧在掌心,疑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「吃了我那麼多東西,怎麼還是這么小?」
白皎猛地抬頭,被他一下戳到痛點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狐形不大,甚至比不過出生幾個月的普通狐狸,單從外表來看,就是一隻長不大的幼崽,沒有半點威嚴氣派!
白皎被他氣得炸了毛,宛若一團雪色毛球,嘴上不服軟地反駁:「我這明明是精緻,是你沒眼光!」
東淵眉頭一挑:「是嗎?」
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戲謔,散漫又隨意。
白皎憤憤不平,一口咬上男人指尖,尖尖的犬齒微微研磨,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,不過誰還不能過得嘴癮啊。
東淵眉峰微擰。
尖銳犬齒咬著皮膚,勾連起一點微末癢痛,小狐狸沒下重口,雖然就算下重口也咬不破。
只是這樣,觸感更鮮明。
溫熱濕潤的舌頭舔(舐纏裹,令他腦海里不自覺浮現那抹粉色,濕潤,柔軟,舌苔上覆蓋一層密密麻麻的小倒刺,輕輕剮蹭指腹,又似藤蔓熱情裹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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