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配得上他,沈如意苦練琴棋書畫,學做大家閨秀,終於嫁給他,她絕不允許有人破壞自己心心念念的一切!
顯然,白皎就是沈小姐眼裡那塊礙眼的絆腳石,她根本不配伺候殷清鈺。
面對她的威脅,白皎淡然一笑,毫不在乎,她叫小桃,揉了揉太陽穴:「小桃,我累了,送客吧。」
小桃戰戰兢兢:「世、世子妃請。」
沈如意臉色陰沉不定,她做不出死皮賴臉的舉動,徑直起身離開。
不出白皎預料,當天晚上,殷清鈺就來了。
「她跟你說了什麼?」下午的聊天只有她們兩人在場,殷清鈺只知道她們聊了一會兒,完全不知內容。
白皎抬眸看他,男人步步緊逼,目光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焦灼、緊繃。
她忽然有點兒想笑,牽起紅唇,眉眼彎彎:「她啊,她說讓我走。」
剎那間,殷清鈺周身溢出遏制不住的低壓,以他為中心,冷意瀰漫開來。
白皎微微一笑,把問題拋給他:「不過我走,你肯答應嗎?」
殷清鈺攥住她的手腕,不置一詞,眼神卻直勾勾地透出一個信息:他絕不答應。
在他看來,自己身為世子,是全天下最尊貴的那一批人,沒有人會拒絕他,直到,他在白皎這裡折戟沉沙。
殷清鈺沉聲警告,眼中滿是濃稠的化不開的暗色:「白皎,你給我記住,你生是我的人,死,也是我的鬼!」
白皎黛眉微蹙,掙開他的手掌:「你弄疼我了。」
殷清鈺一怔,扭頭看向門前:「阿浩。」
「把之前陛下御賜上好的藥膏送來。」
玉白瓷瓶精緻無比,他將之放在桌面上:「藥給你拿過來,你可以隨便用。」
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眼中陰雲密布,煩躁、憤怒,以及幾分近乎變態的掌控欲,在他看來,她就是自己的籠中雀,根本逃不掉。
他來得這麼快,就是因為在沈如意身邊安插了人手,他對白皎的話半信半疑,直到真在內應那邊得到證實。
次日晚上,他便來到主院。
夫妻倆剛成親,住在一處院落里,外人看來甜甜蜜蜜,只有沈如意知道其中滋味,除去新婚洞房花燭夜,他一直找藉口,宿在書房。
這樣的情況,沈如意就算有再多心思,也無計可施。
直到今晚,早早就有侍從傳訊,世子爺要在主院宿下。
沈如意十分欣喜,著實梳妝打扮了一翻,她本就生得不差,此時更顯明艷照人,只是,這番功夫註定要做給瞎子看。
殷清鈺踏入房間,整個人便冷了下來,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,冷酷無情:「誰允許你去月露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