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不在,連宮殿都好像大了無數倍,顯得空空蕩蕩。
察覺自己內心的情緒之後,她神色一怔,垂眸看向掌心,她竟然在想他。
不過,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。
他對她那樣好,身體力行地實踐曾經許下的諾言,她的心又不是鐵石做的,喜歡殷九黎,簡直再正常不過。
忽然,白皎嘆了口氣,黛眉輕蹙,沉浸在思緒中的她並沒發現有人靠近,等她反應過來,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已經將她摟在懷裡。
宮女們魚貫而出。
偌大的宮殿裡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「在想什麼,這麼出神?」
白皎嗔怪地瞪他一眼:「你管我!」
他低低地笑了起來,胸腔的震顫隱隱傳進白皎耳蝸里,令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上,泛起一層薄薄的羞粉。
白皎舔了舔唇,在他覺得聽不到回答的時候,忽然回身,輕輕勾住他的脖頸,大而嫵媚的眼眸泛起細碎的星光,直白地說:「我剛才在想你。」
「不過現在不想你了,我快被你嚇死了!」
畢竟,誰家夫君誰像他似的,神出鬼沒,無影無蹤。
殷九黎表示冤枉,明明是她想得出神,才沒發覺,正要開口,忽地神色一怔,竟是笑了起來,什麼委屈冤枉,都被歡喜和愉悅取代。
他的皎皎剛才在想他,才被嚇到。
「皎皎。」他柔聲呼喚小妻子。
白皎坐在他腿上,聽見聲音後,小臉微仰:「你最近很忙嗎?」
殷九黎點頭,眼睛緊緊凝視她:「快忙完了。」
在她面前,殷九黎從不避諱朝堂,有時還會詢問白皎意見,而她,總能帶給他驚喜。
每當這時候,他心里只有自豪和驕傲。
只有他知道,他得到了怎樣的珍寶,幸好,他從來沒想過放棄,終於讓她喜歡上自己。
如果當初他沒繼續堅持……
殷九黎心情忽然不好了,他被自己的猜想弄得沮喪起來,垂眸看向懷裡的女人,收攏雙臂,將她緊緊抱在懷中。
不論如何,現在,她就是他的妻子,永遠不變。
殷九黎岔開話題,隨意提起一件事,說來,還和白皎有點關係。
白皎聽完瞪大眼睛,皺著眉頭說:「你說,惠王的黨羽最近又死灰復燃了?」
不是,那些人不是早就被抓住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