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嗔怪的模樣都漂亮極了。
「皎皎,我們如今已是道侶。」流風凝視著她,眉眼間蘊滿溫柔笑意。
白皎仰頭看他,男人幽暗狹長的鳳眸里,浸透了交織的情愫,隱約預感到什麼,她下意識蜷起指尖:「流風……」
「我在。」他的聲音溫和無比,與炙熱的落在唇上的吻截然不同。
……
許久之後,白皎才艱難地掙開他的懷抱,感覺到嘴唇上的刺痛,不禁惱怒地瞪他一眼,警告道:「你別太過分了!」
流風輕笑,眉眼斂起饜足,才神色很是心甘情願地看她:「皎皎想如何懲罰我?」
不像懼怕,反而很期待的樣子。
白皎一怔,差點兒被他氣得笑出來:「你、你是變態嗎,這麼喜歡我懲罰你。」
流風眉眼一挑,說不出的風流恣意。
本能知道白皎說的並非什麼好話,只是那聲音軟糯清甜,聽起來更像是撒嬌,再說,堂堂大男人,幾句話算什麼。
他只知道,吃到嘴裡的才是真的。
他握住戀人的手按在心口,看向她時,眼底情意再也無法遏制:「我不是變態,皎皎是我心之所往。」
隔著衣服,白皎仍能感知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。
「怦怦——怦怦——」
化作震盪的波濤,密密麻麻衝進神經。
白皎眨了眨眼,水眸清潤透亮,她的心跳似乎都因與他氣息交融,而合在一處。
她正要說話,忽然臉色一變。
「怎麼了?」與她氣息交融的流風也感覺到不妙,眉心緊蹙,擔憂地看向她。
下一刻,瞥見她笑得比哭還難看:「我好像……要渡上神劫了。」
流風眉心緊蹙,上神劫。
不等他出聲,白皎已經果斷飛身離去,流風與她心意相通,自然知道她的打算。
渡劫聲勢浩大,她要離開鳳棲山,尋一處僻靜之地。
白皎倒是不怎麼憂心雷劫。
她有自己的本命法寶,赤月九界旗,還有流風剛剛送予的同心鐲,再說,她修為穩固,並不是磕丹藥堆上去的。
此時天色灰暗,頭頂劫雷滾滾,時不時劈開一條閃電,在暗沉天幕上,撕裂一張猙獰巨口!
白皎非但不懼,表情反而躍躍欲試。
不遠處,流風停在與她最近的安全距離內,渡劫的規矩他再清楚不過,哪怕心急如焚,他也不能過去。
否則,只會加重她的劫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