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不再出聲,取而代之的是逐漸逼近的腳步聲,越來越近,白皎緊張得心跳飛快,下意識往後退,一霎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膛,她來不及發聲,堅實有力的大手似鐵箍般將她環抱在懷裡,很巧的,她貼著男人心口,甚至能聽見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骨節分明的指尖抵住她的唇瓣,白皎眨了眨眼,對上他黑沉沉的眼眸,如同深海一般的深邃靜謐,無言的安全感霎時瀰漫開來。
白晏臨不慌不忙,似乎只是抬手,一側花叢突然衝出一隻野貓,黑影一瞬擦過。
「啊!」女子嚇了一跳,低低叫了聲,才發現是只貓,拍著心口抱怨道:「你看,我說過可能是只野貓,這畜生最愛往犄角旮旯里鑽了。」
男人停下腳步,有心再去查探,到底耐不住女人的纏磨。
「好哥哥,你快過來,我都多久沒見過你了,真是不解風情,找什麼野貓啊。」
「風兒,你……」
「好哥哥,你什麼時候能娶我為妻啊?我可是……我可是……」
她的未盡之意,兩人都清楚,男人臉色微變,卻在她朝自己看來時飛快收斂神色,花言巧語張口就來。
白皎不再聽,抬眸看向白晏臨,後者一臉沉穩,面色平靜,但她篤定對方絕不像他表現的那樣。
至於她是怎麼知道的——
她舔了舔唇瓣,嫣紅的軟唇勾起一抹笑弧。
軟白的指尖點上他的心口,白皎微微墊了墊腳,她的身材高挑,算是女子中的佼佼者,奈何白晏臨更高,若芝蘭玉樹,俊美挺拔。
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戳上男人心口,附耳傾聽,仰起的小臉上鑲嵌著一對黑白分明的眼,如星辰般璀璨碎晶瑩:「哥哥,你的心怎麼跳得那麼快?」
「你在想什麼?」
白晏臨看她,屬於女子是嫣紅唇瓣映入眼底,柔軟的好似一朵半開半合的蓓蕾,他的心臟愈跳愈快,眸光閃動,一股無法形容的衝動湧進四肢百骸,幾乎忍不住,攥握住她的指尖,但他最終忍住了,低聲說:「沒什麼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白皎搭上他的肩膀,幽香似一陣微風拂面而來:「哥,你剛才是不是跟我一樣……」她頓了頓,臉上漾起燦爛笑靨,令他晃神,又因她的話心臟重重一跳,反射性接過去:「跟你什麼……」
白皎:「當然是跟我一樣緊張得心跳飛快了!」
那一刻,他不知道自己該慶幸,還是該失落。
白皎忽然收了手,扭頭朝外看去:「他們要走了。」
白晏臨貪戀又惋惜地看了眼空空蕩蕩的肩頭,沿著她的視線看去,果然見兩人要離開,不禁皺起眉頭。
他知道這段時間國公府並不平和,時常有釘子想要潛入,但大部分都被他手下的人剔除,這對野鴛鴦不知是哪方勢力的人,即便不是,白晏臨也不準備留下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