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表示自己不是那種貪吃的人,她和叢雲共乘一條小船,著本來就是他的安排。
小船受他操控,輕輕飄向湖心。
她扭頭看他,卻見男人滿臉饜足,喟嘆道:終於只有我們了。」
白皎一怔,他已俯身過來,手裡握著摘來的花朵,將開未開,艷麗五匹,白皎正要接過,卻見他越過自己,花朵直接插在鬢邊,嬌艷欲滴的鮮花美麗至極,在她面前,卻只能盡數淪為陪襯。
白皎手裡握著荷花和蓮蓬,對上他深情款款的視線。
身下的小船在飄搖蕩漾,在湖心漫無邊際地搖曳。
這時候,她哪裡還記得水裡肥美的魚兒。
垂柳輕揚,光景正好。
她捧住他的臉:「你等了我多少年?」
「我只記得今日是我們相識一個月零三日。」
「皎皎,以前的都不做數。」
從今天起,從與她相遇的那一刻開始,他的生命才真正開始,有時候,叢雲會羨慕紫川,因為他失去記憶,不必沉湎於過去,等待她。
可他又慶幸,他有記憶,不會在人間沉淪,他會用盡一切手段,等她歸來。
他以過客的身份在人間行走,等待她的出現,甚至考慮到她的變化,以他的聰穎,悄悄學了不少人間手段。
臉他都有些驚嘆,人生短暫,不過百年,卻懂得如何在有限的生命里達到最廣闊的寬度。
他勾著她的衣帶往下傾倒,背後是接天蓮葉,無窮碧海,映日荷花,緋紅點點,旖旎氣氛在兩人間蔓延。
「皎皎,嫁給我好不好?」
白皎目光滾動,一隻手按在船上,小船搖搖晃晃,她的心也搖搖晃晃,一抬眼,男人眉梢微彎,俊美如神的面容刻入眼底,屬於他的風流恣意撲面而來。
男人溫潤一笑,指腹在她唇上流連忘返:「皎皎。」
低聲呢喃,曖昧的輕語。
白皎眨著眼,她承認,她確實被他誘惑到了,以為他會吻下來,只有一陣溫吞的輕撫。
強烈懷疑他是故意的!
氣惱地勾住他的脖頸,正要化被動為主動,湖畔忽然響起一陣喧鬧。
「白公子,您不能進去!不能進去!」下人焦急的呼聲傳來,緊張地盯著那抹挺拔高大的身影。
白皎他們齊齊看去,不禁一怔。
白晏臨踩著荷葉直接飛了過來,緊張的下人得到消息,馬上退下,臨走前,有人偷偷瞧了眼湖面。
那艘小船上多了一個人,又開始晃晃悠悠地盪了起來。
白晏臨:「皎皎,跟我回去,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。」
言語之間,竟是直接忽視了另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