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打車過去。」顧逸文說完停了停,心想這是給他老婆解決問題去,他不去就算了,怎麼著也得出個力吧。
顧逸文轉口道:「或者展總借我一輛車?」
展凌聿掃了他一眼,顧逸文覺得這一眼冷颼颼的。
最後展凌聿丟下一句,「等著」,然後出了茶室。
顧逸文就知道他不會拒絕的,畢竟這可是他老婆的事情,他不可能坐視不管。
顧逸文心滿意足的跟著他往外走,在客廳等了一會兒,見展凌聿拿了鑰匙過來。
顧逸文笑著去接車鑰匙,「謝謝展總。」
展凌聿瞧了他一眼,沒把鑰匙給他。
顧逸文正疑惑,就見展凌聿去玄關套上了外套。
展凌聿站在那,嗓音一貫的冷,用陳述的語氣說道,「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顧逸文怔了一秒,隨即了解的笑。
他就知道,展凌聿怎麼可能對蘇延陌坐視不管,那可是他白月光老婆啊!
顧逸文理解的點頭,「好。」
顧逸文拿上自己的公文包和他一起出去,臨走前,展凌聿突然頓了下。
顧逸文:「怎麼了?」
展凌聿看了眼廚房,沒頭沒尾的突然問了句,「魚,你還想要嗎?」
魚?
你是說我上次抱著走了老長一段路,最後不得不放棄吃夜宵,然後在冷風中等了十分鐘計程車的魚嗎?
顧逸文下意識問,「魚不是被鎖了嗎?」
他剛剛吃完飯還去看過,董事長說到做到,真給魚缸打造了一個鐵柵欄,還上了鎖。
魚活了一輩子,沒想到臨死了還得坐個牢。
展凌聿一臉正氣,輕飄飄的說,「可以撬開。」
顧逸文:「啊?」
展凌聿:「很好撬開的。」
顧逸文嘴角的笑僵住,趕緊搖頭,「不用了展總。」
等等,什麼叫還要嗎?
聯想到董事長的話,該不會他的那條魚也是展凌聿偷的吧?」
顧逸文心存僥倖的問,「展總,你上次送我的那條魚也是從董事長那拿的嗎?」
展凌聿:「嗯。」
很好,懸著的心死了,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董事長,他現在是半個展凌聿同流合污的小賊了。
顧逸文:「展總,我們快走吧。」
「真不要?」
顧逸文嚴詞拒絕,「真不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