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?
顧逸文漸漸清醒,眼前清楚了一點,慢慢看清了。
原來是腹肌啊。
怎麼會有腹肌呢?難道是因為他睡前在想老闆的腹肌?
還有就是,這手感似乎有點太真實了吧。
顧逸文猛的一激靈,往上一看,還真是展凌聿,沒在做夢。
展凌聿壓著眼,眸子幽暗得像是飽含慍怒,臉色深沉,他身上的浴袍不平整的開著,露出裡面的肌肉,一隻手正罪惡的放在上面。
顧逸文手燙得像是在火上烤,咻的一下收回手。
非禮老闆,還是一個有夫之夫老闆怎麼辦?
會被扣工資嗎?左腳進公司會被開嗎?
顧逸文尷尬的咳嗽一聲,「展總,你怎麼站在我床前。」
展凌聿眸色沉沉,開口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這也是我床前。」
「哦,對。」顧逸文反應過來,展凌聿站的位置是兩張床中間的過道。
可是他面向的是自己的床啊。
展凌聿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「看你睡著了,想叫你。」
「哦這樣啊。」顧逸文視線飄忽,問,「展總你洗好了?」
展凌聿:「嗯。」
展凌聿往他床前一站,身體微微前傾,似乎是保持著剛剛要叫醒自己的姿態。
雙人間是真的小,展凌聿高大的身形站在這裡,仿佛籠罩在自己身上一樣。
顧逸文咽了咽口水,呼吸停滯了幾瞬。
顧逸文移開視線,趕緊說,「那我去洗了。」
顧逸文三下五除二從床上蹦下來,逃似的逃進浴室,關上門。
有了門的阻隔,顧逸文單手扶在洗漱台上,心臟放肆的砰砰砰跳個不停。
他的胸口變成了一張鼓,心臟是鼓槌,猛烈的敲擊聲在耳膜震動,在大腦響起。
手指上滑膩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指尖,毛孔不斷張開收縮,血管內的細胞不安的撞擊,像是要衝出血管,溢出皮膚。
好奇怪,不過是摸了另一個男人而已,他怎麼會這麼緊張?
顧逸文換下衣服,打開淋浴,熱水打濕頭髮滑過臉龐、胸膛,溫暖的水流流過全身,帶走了這一份莫名的緊張。
浴室外,朦朧的霧氣根本遮擋不住,熱氣不斷上升,扭曲模糊了裡面精瘦修長的輪廓。
展凌聿幽深陰晦的眼沉沉的盯著浴室,然後艱難的撇開。
腹間屬於另一個人溫熱觸感似乎還在,在身體內部翻滾灼燒。
展凌聿的手掌不斷緊握,手背青筋盡顯,蜿蜒的攀上手臂,試圖忍耐壓抑住灼熱的氣息。
許久,展凌聿重重的呼了口氣,鬆開了手,只是臉色依舊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