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,很不對勁,非常不對勁。
顧逸文剛剛已經玩夠雪了,這會兒坐在大廳里接受審判——來自他大哥的。
「你被困在山裡為什麼不和我說,我還是你哥嗎?!」
電話里毫不壓抑憤怒的男聲通過話筒,差點穿破顧逸文的耳膜。
顧逸文拿遠了電話,還是有聲音漏出來,大廳來來往往的人往他身上看。
顧逸文半捂住臉,側過身子,又和展凌聿他們對上了視線。
顧逸文0.01秒端起沉穩可靠的笑,朝他們微笑點頭,然後再往旁邊轉了九十度。
「是是是,你當然是我哥。」顧逸文悻悻的摸了摸鼻子。
顧司祁:「還記得我是你哥啊,那為什麼遇到危險不和我說?」
顧逸文:「沒有危險,就是在山裡睡了一晚上。」
顧司祁的聲音更大了,「沒有危險?現在是沒有危險,等有危險了你還打算怎麼來告訴我,託夢嗎?」
「說什麼呢!不吉利。」一道女聲插進來,接過了電話的主導權,「逸文啊,你哥就是著急了,別理他。」
聽到換成了嫂子秋曲晴的聲音,顧逸文鬆了口氣。
顧逸文:「嗯,我知道。」
秋曲晴:「逸文,你沒事吧,要不要我找人過去接你?」
顧逸文:「曲晴姐不用了,我老闆的朋友來接我們了。」
秋曲晴:「展總啊,那就好。」
顧逸文和他們交代了自己的情況,關心道:「西西呢?」
秋曲晴:「剛睡了,我們是在外面給你打的電話。」
難怪他哥的嗓門那麼大,一點都不怕嚇到西西,原來是早有準備。
顧逸文:「你們歐洲行怎麼樣了?」
秋曲晴笑著說,「挺好的,本來打算明天去s國玩幾天就能回來了,剛剛你哥聽說你出事了立馬要改行程回去呢。「
顧逸文趕緊說:「不用不用,我沒事的,你們好好玩。」
「行,知道你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。」秋曲晴說道,「對了髒髒包怎麼樣了?」
顧逸文:「我剛剛看過家裡的監控,挺好的,家裡的自動餵食器走之前剛加過,水也還有,餓不到。」
而且剛剛他還看見,髒髒包把他的拖鞋叼得東一隻,西一隻,明明是只貓,怎麼像只小狗一樣!
秋曲晴:「那就好,西西出來還一直念著髒髒包呢,天天喊著要回去。」
「嗯?不想念我這個叔叔嗎?」
秋曲晴笑出聲,「多大人了,還和貓爭寵,想的,老念叨你呢。」
顧逸文:「算她還有良心,這些年的零食衣服玩具沒白買。」
兩人家長里短的聊了一會兒,秋曲晴說道,「對了逸文,我之前去y國見到麗麗了,她的心臟移植手術很成功,觀察了一陣子,沒有發生排異反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