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凌聿接過，看了一眼，「嗯，很好。」
何力端著兩杯咖啡進來，放在他們面前，順便匯報了這兩天的事情。
說完，何力緊張的站在一邊，這是他離開總部後第一次見到展凌聿，又害怕又愧疚，面上保持鎮靜。
展凌聿聽完點了點頭，說，「你去把門口3:45前後的監控調出來，交給警察。」
顧逸文怔了下，看向展凌聿。
何力不明所以，但謹記顧逸文的話，不問只干，「好，我現在就去。」
何力鬆了口氣，轉身出去。
「等等。」展凌聿叫住他。
何力心一跳，然後就聽見他說，「麻煩倒一杯熱水。」
「好的！」何力放下心，趕緊出去倒了一杯熱水進來，放在展凌聿面前，「展總，熱水。」
展凌聿：「嗯。」
何力：「還有什麼事嗎？」
展凌聿：「沒有。」
何力：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展凌聿：「嗯。」
何力走出門，順手帶上門的時候，看見展凌聿將熱水遞給了顧逸文。
顧逸文：「？」
展凌聿將他面前的咖啡挪走，「喝熱水，別喝咖啡，今天早點回去休息。」
顧逸文眨眼，今天展凌聿這麼體貼，還挺受寵若驚。
不過……
顧逸文搖了搖頭，「沒關係，剛剛的車都沒有撞到我，沒有事的，我一天多沒來公司了，我想自己盯著才放心。」
展凌聿：「不行。」
顧逸文：「真沒事。」
展凌聿突然站起身。
顧逸文跟隨他的動作仰起頭。
展凌聿往前走了兩步，越過茶几在顧逸文面前站住，然後蹲下。
顧逸文原本仰頭的動作變成垂眼看著他，不明所以。
顧逸文往後靠了靠，「怎麼了？」
展凌聿垂眼，落在他始終無意識藏在身側的手，覆手上去。
冰涼微軟的觸感從手指傳遞到大腦，產生了一瞬間的空白。
展凌聿漆黑的眸子被垂下的眼皮半掩著，看不分明。
被握在手心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，手上唯一的繭子就是中指寫字磨出的繭子，像是一隻藝術品，白皙如玉，也像是玉一樣冰涼。
明明室內暖氣熱得人連外套都穿不下去，這人的手卻和在外面一樣冷。
顧逸文手背被他溫熱的觸碰燙了一下，反射性的蜷曲，往回縮，但沒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