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凌聿往前兩步,在他面前停下,無比自然的將圍裙套在他脖子上。
顧逸文反應過來了,展凌聿是也想幫他把圍裙繫上。
好吧,禮尚往來。
顧逸文:「謝謝展總。」
說完,顧逸文下意識的抬手,想要直接將繩子在身手系好,卻被一雙手搶先一步。
展凌聿微微傾身,從正面雙手環繞過顧逸文,將繩子握在手裡,在他身後打結。
這樣的姿勢,就像是抱住了他一樣。
在顧逸文看不見的角落,展凌聿的眸子逐漸深邃。
顧逸文口突然有些干,咽了咽口水。
他開口,想要說點什麼,卻又說不出來什麼。
展凌聿打結的動作很慢,慢到顧逸文覺得仿佛時間都被暫停,他的動作也很快,快到他還沒徹底反應過來,展凌聿就已經退開。
顧逸文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他看向展凌聿,展凌聿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,依舊是一幅冷冷的模樣。
應該是他的錯覺吧。
顧逸文想,展凌聿應該是因為直接剛剛幫他系了圍裙,才也會想幫他系的吧。
顧逸文道了聲謝,低頭認真洗菜了。
他沒看見的地方,展凌聿被頭髮遮擋的耳尖泛著不同尋常的紅。
有了顧逸文在旁邊打下手,這頓飯的時間縮短了一點,但因為展凌聿燒的菜式比較多,兩人吃上飯的時候也已經快要八點了。
一個比晚飯晚,比夜宵早的尷尬時間點。
不過顧逸文和展凌聿兩人都不介意,這個時間點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奇怪,畢竟他們只要稍微加一下班,就到了七八點。
不過即便這樣,展凌聿的胃依舊□□。
顧逸文看著展凌聿,不合時宜的想,比起傳統霸道總裁來說,展凌聿有點不太合格。
作為一個霸道總裁,展凌聿既沒有過於悲痛的童年和身世,也沒有一個時不時發作的胃病,就連姓都沒有沾上四大霸總專用姓氏。
嗯,在這一點上,顧逸文居然贏了展凌聿。
顧逸文想,到時候劇情結束了,他辭職單幹,以他的能力,沒準還真能成為一個霸總呢。
「想什麼?」展凌聿出聲,打斷了顧逸文的胡思亂想。
顧逸文:「沒什麼。」
「嗯。」展凌聿將最後一道紅燒魚放在了顧逸文面前,「可以了。」
顧逸文:「展總辛苦了。」
展凌聿:「沒有,有你幫我。」
顧逸文不好意思的說,「沒幫上什麼。」
他的廚藝不是一般的差,最多就洗菜切菜,但也只限於切菜這種要求不高的動作。
就那燒白肉,他切出來的每一塊肉都厚薄相差甚遠,他切了幾塊就丟給展凌聿了。
展凌聿的廚藝好,刀工當然也不差,每一塊肉厚度肉眼幾乎看不出差別,做出來後整齊美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