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開始看見蘇延陌在這裡也有點驚訝,但轉瞬,顧逸文就明白了。
據顧逸文所知,蘇延陌自家裡出事之後,就開始了自己打工上學,還有還家裡的債。
當時蘇家破產的時候,欠下了巨額的債務,公司僅有的資金都被人卷跑,資產抵押之後的資金也遠遠不夠。
蘇父進了監獄,蘇母早已離世,要債的人都圍上了即將高考的蘇延陌,是展凌聿在後面出手償還了部分債務,穩住了偏激的要債人,讓蘇延陌順利高考。
蘇家欠的債務數額巨大,雖然只是部分,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,當時的展凌聿還在國外,沒有接手展氏,也不可能向展父展母要錢,這筆錢已經是他目前能調動的資金的所有了。
展凌聿人在國外,加上不想親自出面,就找了了國內的一個專業人去辦這件事情。
巧了,後來蔣秉騁也叫了這人去幫忙還了幾家來鬧事的工人的工資,還恰好被蘇延陌發現了。
蘇延陌自然就以為一直以來幫助自己的人是蔣秉騁,被蔣秉騁感動,兩人順利墜入愛河,展凌聿淪為冤大頭。
後來蘇延陌和蔣秉騁分手出國,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半工半讀,將欠的債務寄回國內。
他能想像到蘇延陌在巨大變故下變成今天這樣子有多不容易,蘇延陌一個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小少爺,低下身打工不僅面對的是生活的壓力,還有精神的凌遲,巨大的落差感是一把帶著鋸齒的刀,不斷的切開皮膚,直到切斷骨頭。
蘇延陌設計的天賦很高,在學校內小有名氣,接的稿也多,加上人好看,零工都很願意要他,賺得不少,但都被他用來還債,也沒剩多少錢。
而且蘇延陌還在還行李箱的錢,他分了五次,現在已經只差最後一筆了。
第一輪比賽之後有一個星期的休息時間,蘇延陌想利用這段是時間打工賺錢也正常。
顧逸文挺欣賞他的,任何努力活著的人他都喜歡。
蘇延陌人走了沒一會兒,噠噠噠的走來,放下了兩杯果汁,輕聲說,「顧總,我請你們的。」
顧逸文沒拒絕他的好意,「謝謝。」
蘇延陌笑容更大了,「不用謝!」
說完,他又急忙走了。
xena兩隻眼睛直勾勾的充滿了八卦的味道,「顧總,你們什麼關係啊。」
顧逸文對上她的眼神,無奈,「我們很清白。」
xena:「哦~清白哦~」
顧逸文制止她,「如果你想順利在助理的位置上好好乾的話,勸你還是收回你的胡思亂想的好,別亂點鴛鴦譜。」
xena:「你居然威脅我!」
顧逸文神秘的笑,「不,我只是在好心的提醒你。」
重點可不是他,是展凌聿啊!
眼力見擺起來啊。
xena沒接收到他的暗示,但也正經了起來,「好好好,我不亂說了。」
顧逸文滿意的點頭,並傳授了她一本秘籍。
xena點開他的秘籍一看,一串的注意事項和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