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逸文將展凌聿頭髮上的酒擦乾淨,身上的酒已經滲了進去,沒辦法吸乾淨,只好先算了。
顧逸文:「好了,我們走吧。」
在顧逸文眼裡,展凌聿喝了酒和平時相差不大,神情不變,行動自如,幾乎看不出來他喝醉了,最開始的時候,顧逸文有時等宴會結束了才看出來展凌聿醉了。
最多就是喝了酒之後比平時更加沉默了,相對應好的也更加的『聽話』。
然而這一次,顧逸文說完之後,展凌聿還是不動如鐘的坐著,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顧逸文:「怎麼了?」
展凌聿沉沉的看著他,他的眼睛似乎因為醉意被蒙上了一層迷離,將鋒利的眼神遮蓋,變得溫柔起來。
今天的展凌聿醉酒之後的反應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。
難道是比以前醉得更厲害了?
顧逸文視線看向凌亂的酒瓶,白的紅的放了一桌子,這么喝也不怕把自己胃喝壞了。
顧逸文不贊同的看向展凌聿。
他想不出來展凌聿今天為什么喝了這麼多酒的理由,是因為難過?還是開心?
展凌聿接收到他的視線,默默撇開眼。
顧逸文嘆了口氣,「展總,身體才是最重要的,以後還是少喝這麼多。」
他們的工作避免不了要喝酒,能做的只有儘量少喝一點。
展凌聿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,過了好一會兒才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。
顧逸文:「回去吧。」
展凌聿還是沒動。
顧逸文疑惑的看向他。
過了會兒,展凌聿開口,「頭暈。」
顧逸文恍然大悟。
哦,是他迷糊了,展凌聿現在醉得比以往更深,認知和行動能力可能比以往還要差。
顧逸文:「我扶著你。」
展凌聿舉起了一隻手懸在空中。
顧逸文看著他一臉嚴肅的舉著手,莫名的感到可愛。
「咳咳。」
不行,趁老闆醉笑他,萬一老闆清醒之後還記得就完蛋了。
他記得展凌聿醉酒之後,第二天好像偶爾會斷片。
展凌聿舉了幾秒,顧逸文還沒有動作,他用指尖碰了碰顧逸文。
「不好意思,在想事情。」顧逸文抓著他的手腕,繞過自己的脖子,將人半掛在自己身上。
顧逸文扶著人往外走到電梯,按下樓層,展凌聿身上濃烈的酒氣和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倒不難聞,有一種惑人的氣息,尤其是展凌聿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,鼻尖的熱氣一下一下的打在耳後和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