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逸文看著他心揪了下。
展凌聿見顧逸文沒有說話,藏著擔憂,問:「你覺得我做得過份了嗎?」
顧逸文聞言抬頭,將手覆蓋在他手上,微微笑,「不,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。」
展凌聿垂眸看著他,嘴角輕揚,「我也是,我從來不覺得我做錯了。」
顧逸文:「你剛剛說舅舅是孫家害死的,但報復孫家不是因為舅舅是什麼意思?」
展凌聿:「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舅舅的死和孫家有關,舅舅當年走的時候在盤山公路,時間久遠,沒有監控也沒有證人,行車記錄儀被損壞,恢復的部分沒有找到一點線索,就算我們有懷疑,可沒有辦法調查。」
顧逸文:「那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展凌聿:「兩月前,我一個朋友在m國意外看見了孫家逃出國的小孫子孫志,他因為偷盜被捕,在他手機上發現了一段錄音,他們謀劃在舅舅車上動手腳的錄音。」
顧逸文精準的捕捉,「他們?」
「嗯。」展凌聿手緊握,「一個是孫老爺子,另一個人錄音聽不出是誰。」
顧逸文:「那孫志知道嗎?」
展凌聿搖頭,「他不知道,他逃出國的時候孫老爺子只給了他錄音,沒有告訴他另一個是誰,只有一張銀行帳戶定期會給他匯錢。」
展凌聿嘲諷的說,「他知道自己的孫子是什麼德行,好賭成性,如果讓他知道了錄音的另一個是誰,一定會不要命的回國敲詐勒索,怕到時候對方要他命。」
顧逸文一想也是,而且估計對方到現在也不知道有這段錄音的存在,要不然不可能放任孫志好好的活到現在。
孫老爺子留這段錄音給孫志,估計是想留最後一道護身符給他,沒想到最後卻成了展凌聿的證據。
顧逸文關心的問,「那有沒有查出線索,需不需要我幫忙,我能力有限,希望也能放上一點。」
展凌聿眉眼松下,輕輕搖頭,「查到了一點線索。」
顧逸文聯想到展凌聿的態度,心裡有了猜想,「是建雲?」
展凌聿點頭,「嗯,錄音太久遠查不出來,但有那張定期匯款的銀行卡帳戶在,。」
「他們很謹慎,轉了很多手,最後抓到一個帳戶的持卡人。這人曾經在建雲就職過十幾年的老人,但在孫家破產後沒多久,就突然離職去了國外。」
顧逸文:「現在證據還是不足是嗎?」
展凌聿:「是,只有這一個銀行帳戶,定不了他們的罪。」
也是,要是證據充足,展凌聿早就搞垮建雲了。
顧逸文皺眉,說道:「建雲來路不乾淨,做事謹慎,現在又有周家在前面擋著,怕是不好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