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凌聿在在顧逸文兩步外停下,垂眸。
顧逸文視線下移,看向他懷裡的花,問,「這是?」
展凌聿:「送你的。」
顧逸文仰頭,看著他的眼睛,「為什麼?」
展凌聿輕彎了下眉眼,「想送。」
顧逸文沒有接過花,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,「是花店包的?」
展凌聿搖頭:「不是,是我挑的。」
展凌聿的眼眸深邃,如一片深不見底的海,顧逸文恍惚間覺得自己被拽入,淹溺,沉淪。
展凌聿上前一步,拉近了兩人的距離,微微彎下腰,是一個邀請請求的姿勢。
他問:「顧助理不要嗎?」
顧逸文快速撇開自己的視線,心不在焉的回答,「要。」
展凌聿似低聲笑了一聲,輕柔的將花放入顧逸文懷裡,「顧助理要收好。」
顧逸文快速點頭,想要往後退兩步拉開距離。
然而在顧逸文後退之前,展凌聿就先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,分寸感十足,冷漠肅然,仿佛剛剛溫柔送花的那人是一個幻覺。
顧逸文捧著他們的愛情邊角料,後知後覺的問,「為什麼送我花?」
展凌聿:「所有人都有,顧助理當然也要有。」
顧逸文:「哦。」
顧逸文不滿意這個答案,可是又問不出口。
他想要問的是為什麼要專門為他挑一束花。
心口像是被浮毛刮過,難受得想要原地打滾來制止渾身的瘙癢。
顧逸文忍了很久,終於還是忍不住,問展凌聿,「展總什麼時候挑的這束花,我們和你一起去的,怎麼沒看見?」
展凌聿將他神色一一收入眼底,見他終於開口問,早有準備的說,「你去付錢的時候定的。」
顧逸文:「為什麼專門給我訂?」
雖然都是花,但是專門定和批發定還是有區別的。
展凌聿理所當然的反問,「顧助理是我的媒人,表示感謝不是應該的?」
顧逸文眼中疑惑。
展凌聿:「顧助理難道不知道,做了媒人就是另一個家人,媒人紅包不說,成了之後逢年過節去問候是基本的禮數。」
「換而言之,顧助理,你以後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我的。」
顧逸文:……
他似乎好像在護士口中聽過這件事情,但是他給忘了還有這一茬。